孩子的话题无意踩在陆预的雷点上。不待阿鱼反应,男人抬眸示意,杨信手中白刃当即举起又迅速落下。
“唔”
“不要!”老翁,老妪还有那孩子,接二连三倒在她面前时,阿鱼的惊叫都几乎骤然失声。
他,他怎么会下得了如此狠手?那不过是个孩子啊!
“将尸身统统处理了,回京。”陆预吩咐道。
他冷眸瞥了白芷等人一眼,目光不善。
白芷被他这危险的眼神下得心中惊骇。
就在陆预打算扯着阿鱼的腕子将人带走时,阿鱼不知哪来的力气,骤然甩开了他的桎梏。
“滚!你滚开!”
她看得清晰,那刀刃直直削平孩子的脖颈,顿时出了碗口大的窟窿。
一条命没了啊!当初他决心要她堕胎时,也是如此果断如此冷硬不容商量。
他将她逼向死地时又与今日毫不留情地杀了那孩童有何区别?
“你滚开!滚啊!”阿鱼崩溃大哭。
除了上回在鹿升巷打兰心等人的板子,她,今日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眼前。
阿鱼蹲在地上,披头散发捂着脸崩溃大哭着。
被当众落了脸面,还是在一群下人面前,大帽下男人当即沉了脸色。
那老翁一家与匪贼合谋,今日若不是他,这女人,包括她在意的那些陆植的奴才,通通死无葬身之地。
且不说他们,之前又有多少行人,被这老翁一家诓骗至此,谁又知晓?
他只不过在替天行道。而为将掌兵者,最忌讳心慈手软,妇人之仁。
斩草必除根,那孩子,并不无辜。
阿鱼抱着头,捂着自己的眼睛,那碗口大的切面深深烙印在脑海中,胃中又是一阵翻涌,阿鱼撑着手臂,吐了一地。
白芷想上前扶她,余光瞥见男人冷肃的侧颜,吓得旋即缩了回去。
“今日他们不死,死得便是你。”想来她也头一次见这般血腥场面,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