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是温暖,都是光明。
阿鱼抿着热粥,在白芷端来药后旋即喝下。
阿鱼正喝着药,门沿处隐约探进一双小手。阿鱼擦完嘴,这才注意到那一双提溜的黑眼珠。
“你要不要喝粥?”
这是老妪的孙儿,阿鱼温声询问。孰料那孩子只看了她眼,迅速跑走了。
……
与此同时,村庄的西头。
身高马大的男人大喇喇歪坐在主位。脚下跪着两个揉捏腿脚的妇人。男人仰头,漫不经心地掂量着沉甸甸的荷包,眯起了狭小的眼睛。
老翁跪在地上,脊背发颤。
“算小老儿你有良心,怎么,没私藏着二两银子?”男人身旁细瘦却矮小精悍的男子道。
“大……大王明鉴啊,荷包都撑得快破了,老头子俺怎么敢私吞呢。”
“那群人穿着绫罗绸缎,坐着红枣大马拉的大车,说不定车上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另外,有两个尤其美貌的女子。其中一个病歪歪的,但实在是美。”老翁迅速擦着额角的汗,不时抬眸瞥向前方。
“大哥,咱哥几个的冬天总算要熬过去了。”精瘦汉子欢喜道。
主位上的男人睨了他一眼,沉了声音,“别光顾着高兴,还有十来个练家子呢。”
旋即,何成忠将目光看向那老翁,从袖中掏出一纸包,扔到那老翁面前冷声道:“知道该怎么做吧,你孙儿的舌头,全然在你。”
“我……”老翁顿时又惊又怕,那些人来势汹汹,若是被发现,老头子他怕是第一个血溅当场。
“怎么,不愿意?”精瘦汉子眉眼一怒,瞪着老翁,“别忘了,哥几个若是冬日饿死,先吃的就是你那细皮嫩肉的孙子!”
老翁险些被吓尿了,这伙山大王年前杀进村子,他和老妇当时带着孙儿从友人家回来,恰恰就碰上了。
村里邻居都被杀光了,本以为他一家难逃一死。结果那群山大王要他在村头做暗桩,若是有行人就骗进村子里。
天菩萨,若不是为了活命为了孙儿,谁愿意做这伤天害理的事。
“还不去?”精瘦汉子牛眼一瞪,老翁当即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哈哈哈哈!”整个房里传来一阵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