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细想,昨夜大婚他被上诏入宫,一夜未归。到底办得何差,与他的父王有没有干系?
“知晓。”视线掠过她手中的圣旨,陆预抬眸,淡淡道。
赵云萝身形微晃,险些站不稳。她深深吸了口气,安抚着自己又道:
“父王治下的东南一带吏治清明……且他这么多年来不惧生死为朝廷抗击倭寇,他的腿疾也是抗击倭寇时落下的病根……”
“父王励精图治,忠君体国,他不可能会谋反。”
就算当初有些风言风语,父王也是被奸佞蛊惑,亦或是被人诬陷。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她父王都宁肯来京城了,更没有理由再谋反。
见坐在案前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赵云萝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父王锒铛入狱,她虽然还有宁陵郡主的身份,但早已名存实亡。若无这层身份庇佑,这魏国公府世子夫人的位置……
“父王他不会谋反,他若谋反,他又怎么可能会千里迢迢地上京来看我?”
“若父王谋反,这无异于自投罗网啊,夫君!”赵云萝红着眼,深深看向他,叹了口气,将眼泪压抑回去。
“父王自幼待我疼爱有加,见不得我受一点委屈,他怎么可能会谋反呢?夫君可否进宫替父王陈情?云萝,求你”
听见前半句话,握着卷宗的男人眸光一顿,向后退了半步,冷冷抬眸看她,“夫人错了,如今没有什么吴王,只有逆贼赵虔。”
“不可能!”赵云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执着道:“我父王不会谋反。”
此刻的陆预凝神着,思绪全被她那句话吸引。
父王待我疼爱有加,见不得我受一点委屈。
陆预额角青筋猛跳,回忆着昨日吴王看向他时阴郁深沉的目光,顿时恍然大悟。
吴王如此疼爱赵云萝,昨日之事,极有可能是吴王以一个父亲的考量,对他行的报复!
陆预呼吸微滞,看向赵云萝的目光愈发阴寒。
所以昨夜闯岚苑劫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陆植,而是吴王!他一直以来,被那个女人误导得关心则乱,失了分寸。
还有那陆植,也着实可恨。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