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哭丧着脸,不理会他,哭着闹着要回湖州去。
她也就这点能耐。
“陆兄平时就滴酒不沾,今日大婚可不能放过他!”
“是啊是啊,今日非得把陆兄灌醉不可。”
宾客中不时有人起哄,冲散了陆预的思绪。
视线再次落到陆植的位置上,发现人不知何时离去,男人眸光忽地凌厉,侧耳吩咐青柏。
他终是小瞧她了,一个将他脸面狠狠踩到地上,不知死活的女人?他又何必再念着她?
陆预盯着手中的红酒盏,郁闷灌下一盏酒。若是,她胆敢在陆植私相授受,勾搭成奸……他一定,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
夜幕一点点吞噬光亮,暮色逐渐四合。依旧不见素兰动静,阿鱼倚在窗台如坐针毡。
过了今夜,若是她再逃不出去,怕真会成了陆预的暖床婢。
不,有那位郡主娘娘在,或许她连暖床婢都做不成,那郡主娘娘一下手就要她的命。
阿鱼再不能平静,裹好披风,直接推开了格门。
顿时,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院中那倒成一排的暗卫,阿鱼傻眼了。
面前人影晃过,阿鱼上前一步紧张道:“素兰?”
“兰心?怎么是你?”来人一身黑色斗篷,离得近了,阿鱼才发现是兰心的脸。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走。”
兰心木着脸,没有一丝表情。阿鱼察觉怪异,素兰未曾和她说过,是兰心会过来带她走。
但这院子还有将她困在这的男人,已然成了阿鱼的噩梦。仅仅犹豫了一瞬,阿鱼当即跟着兰心离开。
兰心冷眸瞥了她一眼,旋即抓上她的腕子,“别废话,快走。”
猝不及防的力道令阿鱼心惊胆战。兰心何时气力这么大,阿鱼被拽得趔趄,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