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鱼被他这一通话气得无语,脸颊憋得通红,此刻她真恨不得能跳车而逃,一瞬也不想和陆预待下去。
念头还未起,周身沿腰旋动,她已与陆预面对面而坐,浅色的裙衫堆叠,二人身/下坦诚相见。
四目相对,阿鱼喘息着,心中恼火想抬手打他,男人迅速擒住她的腕子,眸光晦暗不明,几近咬牙切齿,“既然这般贪吃,那便撑死你!”
“疯子!”车轮碾压过积雪,声音脆脆。阿鱼死死咬着唇瓣,无论马车荡得有多剧烈,都不敢发出声音。
“你也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阿鱼伏在他身边,低声啜泣控诉着他,良久,她意识渐渐昏沉,咬着他的肩颈浑身发颤,哭诉道:“你把阿江,还给我好不好?”
陆预愣了一瞬,又开始掀风起雨,死死攥紧那弯纤细在她耳畔低语道:“莫忘了,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他死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
陆预又堵上她的唇,不容拒绝威胁道,“今日的事,李嬷嬷难辞其咎,你犯得错,总得有人承担。”
“不”阿鱼意识已逐渐模糊,反抗道,“你为什么总要这么逼我”
“我恨你,早知道就该让你死在”
话还未说完,马车一个不稳,阿鱼直接失声痛呼。
“莫再同爷拿乔叫板,安分守己些,若听话,贵妾的位置,爷仍旧会替你留着。”
这是阿鱼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将人送到鹿升巷小院后,陆预脸色铁青,将暗卫纷纷叫来。
“去查,看她通过何等手段与陆植暗中传情?”
“并将陆植近来动向尽数报来。”
陆预抿了一口凉茶,尤觉得不解气,那女人水性杨花便罢了,总之是他的女人,都有他担待。
可那些人一个两个地,将手伸到她身上来,无异于在挑衅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