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目光涣散,临了还是留下一丝清明,摇了了摇头,虚弱但坚定道:“你不是他。”
“他不会,这般对我。”
这话算是精准踩了陆预痛处,男人目光凌厉,居高临下俯看着她。
“哪般对你?”
“是这般,还是这般?”
凌乱在周身宣泄游走,阿鱼依旧咬着唇瓣,不肯看他。
可她越躲,陆预的胜负欲越强,遂直接将人抱着坐起。
强制擒着阿鱼的下颌逼着她低头看,不辨喜怒,“好好瞧着,爷今日是如何疼爱你的!”
第26章
“不!”阿鱼彻底崩溃,她仍旧受不了心中的这道坎。就这般留在陆预身边,他何时想要她就得给?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你也说了,我不过是个渔女。”阿鱼在他怀中颤声哭道。
陆预冷着脸,未答话。
连顺天府狱都下了,她还是冥顽不灵,想着回去。还在置气?
想着,清脆的巴掌当即落下,意识到那是何处,阿鱼猛然一惊!
“往后莫再说这些爷不爱听的话。”陆预冷声道。
他也不是非她不可。盛京城哪怕是一个七品小官的庶女,也比她上得了台面。
他想他如此执着,不过想驯服这个同他置气却又虚伪至极的女人,好叫她有自知之明。
阿鱼咬着唇瓣,还未从方才的羞辱中走出来,只不再哀求,任他如何花样,她都不再动作不再吭声。
阿鱼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的,再次醒来时,天边已是一片微明。
不能再这样了,陆预身边,她一刻也不愿待下去了。
他迟早要成婚,到了那时,她在这住着,时不时被他翻来覆去,到底又算什么?
那一刻,阿鱼脑海中想了很多。她怀念白天柔缓的湖风,怀念夏日流连在荷尖上的蜻蜓,怀念一切,故乡的,自由的,属于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