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女人,没有什么担待不了的。
只要她安分守己。
余光瞥见那道令人厌恶的身影逐渐靠近,阿鱼视若无睹。继续看着手中的《千字文》。
“看得何书?可有不懂之处?”男人上前,漫不经心道。
阿鱼没有理会他,书封分明正对着他,阿鱼不信他没长眼睛。
他既然来了,也就间接在释放,不与她计较的消息,不想这女人再一次不识好歹。
陆预抽走了她的书,眯起凤眸冷笑着与她对视。
“爷还以为,你该想明白了。”
“你自己看不到吗?没有不懂的!你可满意?”阿鱼红着眼睛瞪着他。
他将人往绝路上逼,总得给人一个可以喘口气再适当接受的过程。阿鱼不明白,为何他非要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将她欺负到这等地步他还不满意吗?
忽地一阵冷风吹过,阿鱼侧过脸剧烈咳嗽起来,眼睛被风吹得直流泪,漆黑的长睫在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一处阴影。
“进去。”陆预被驳了脸面,最初的温情已然消失殆尽。不顾她想不想,男人直接攥着阿鱼的腕子,将人拉向里屋。
电光火石间,阿鱼不知为何自己会想起他在牢中的那些恐吓,什么挖眼,割舌,砍断手脚……以及他威胁李嬷嬷等人的言论。
阿鱼忽地转着手腕奋力挣脱,抬眸看向陆预一字一句认真道:“你会杀我吗?就像砍你那些手下,挖了我的眼睛,割去舌头,砍了手脚?”
“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陆预方才心底的不顺,在对上她这畏惧又直白的目光时,忽地缓和了些许。
男人唇角忽地牵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讽,高大的身影上前凑近,在她耳畔徐徐道:
“待你,爷还不至于用那般手段,你自有你该承受的酷刑。”
阿鱼面色登时煞白,气若游丝,呆滞地看着陆预,不断后退。
她刚想跑,又被陆预拽在怀中,男人沉着目光冷声道:“跑什么?”
“爷说了,那群人不是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