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再有几月便是他大婚的日子,他还能陪她玩上一阵儿。等他大婚后,直接一顶软轿抬回府去,押着她的文书路引,彻底将她困在他身边。
“是你糊涂了!你既嫌弃我出身乡野,身份卑微,为何不能放过我这个卑微之人?你那般高高在上,为何揪着我这个渔女不放?你这就是在恩将仇报!”阿鱼实在没辙了,他似铁打得般,无懈可击,她说不过他。
她恨他既嫌恶她却又霸着她不肯放过她的卑劣行径。
委实面目可憎。
油盐不进,死活不改。陆预面色阴沉,指骨攥得咯吱作响。
“爷说了,你我之间扯不平!也不可能扯平,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他忽地俯身,长指恶劣地挑起她的下颌,森然笑着:“你且绝了回去的心思,往后国公府就是你的家,爷就是你唯一的家人。”
“待日后你有了孩子,还会再有旁的家人。”
“你不是!”阿鱼费力挣开他的桎梏,哭着骂道:“你卑鄙无耻!恩将仇报,你为何要这么对我,我才不会和你回去,你不是我的家人,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陆预被她磨得没了耐心,压制她的力道渐松,哪知女人崩溃后双手乱挣。
电光火石间那一巴掌就这么迅速又直接地甩到了陆预的脸上。
霎时,阿鱼哭声戛然而止,二人皆愣了一瞬儿。
这巴掌甩得意外又突然,但阿鱼并不后悔。他这般禽兽,活该挨下那一巴掌。这一巴掌,也是为她的阿江夫君打得。
夫君从不会这般欺她辱她。
那巴掌力道实在不算小,陆预登时脸上火辣灼热。怒气中隐隐夹着不可置信,男人双拳紧攥,怒道:
“反了天了?你还敢打爷?”
阿鱼的衣襟被人擒着,衣衫凌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