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夫君,恐怕这回我真就落进了歹人手中。”
“夫君是我唯一的家人了。”说罢,她慢慢依上他的手臂。
陆预垂眸,正对上她缱绻柔情的目光。余光无意间探进她凌乱的衣襟下,那点点红痕实在刺眼至极,将最后一丝柔情扎地稀碎。
“你所求便是如此?”陆预眸光阴冷,审视着那些缱绻。
“我自小便没了父母,自从遇见夫君,我便把夫君当成家人。”
“再后来”
想起那些她忍耐不住,不顾他的阻挡近乎本能靠近含纳的日夜,阿鱼羞红了脸颊。
“再后来便是这番?”猝不及防,男人粗暴地扯开了阿鱼的衣衫。
第3章
“夫君,你有伤在身”
想起那些日夜的凌乱,阿鱼担忧地看着他,试图拢回衣襟。
速度虽快,但陆预还是看清了,她的脖颈,锁骨,以及圆润的肩膀,心口到处都是各种痕迹。
那些痕迹似锋利的刺,无声无息地羞辱他。
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陆预眸光阴鸷到发寒,再也不能忍耐,扔下阿鱼当即夺门而出。
他提起放在外间的刀,力道似乎耗不尽似的,朝着大门而去。
阿鱼愣在原地,这些痕迹分明是夫君昨夜还有之前弄出来的,他为何会这般反应。
很快,阿鱼回过神来,夫君今日一整日状态都不好,定是以为这些痕迹都是刚刚刘兀带的那群人弄出来的。
担心他意气用事,阿鱼拢好衣襟,当即去追陆预。
漆黑的夜幕笼罩大地,整个青水村死寂沉沉。陆预夜视极好,提着刀步伐匆匆地行至山上的竹海。
那些纷乱暧昧的痕迹像鬼一样缠着他,更可恨得是,彻底看见那些痕迹时,他竟然意动了。
接着,一幕幕起伏交错折叠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