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宇迷茫,压低嗓问裴天扬:“江爷这是……”啥情况?
后面几个字季明宇没说,用嘴型来替代。
裴天扬皱着眉头用气音:“这姑娘当年把江爷甩了。”
季明宇目瞪口呆,他愣愣:“那江爷现在还在不在乎啊?”
邵阳作风不正不是一天两天了,那酒里十有八九加东西了,如果是江纵前任女朋友……江纵没有指使,他也不敢擅作主张。
裴天扬睨一眼江纵不显喜怒的脸,敲了一下季明宇脑袋,哑着声道。
“你傻啊!不在乎还能盯着看到现在?他像是那种闲得慌的人吗?”
……
“不是说道歉?一杯酒都不敢敬算什么诚意?”邵阳见林疏雪僵滞的动作,语气更嚣张,张口就要威胁。
“还是说,林小姐想明天在工位上,回敬我这杯酒?”
附近三三两两有人围观,人群形成一道天然的弧线。
林疏雪蓦地抬眼,目光淡淡,像没兑蜜的凉茶,深黑色的瞳孔盛不住半点细碎光线。攥紧衣角的手松开,视线定格在男人举着酒杯的手腕上。
片刻后,她缓慢接过。
邵阳露出满意的笑。
一道声音适时穿过人群。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邵阳不满吼道:“干什么?没看见忙着呢?”
无端被怒骂的侍应生态度良好,依旧挂着彬彬有礼的笑,放下手中的托盘,向林疏雪微弯了腰。
林疏雪怔愣。
侍应生声音温润,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二楼的客人点了杯本店的招牌尼克罗尼。”
“敬林小姐。”
林疏雪缓慢眨了眨眼。
……二楼的客人?谁?
她转身抬头,却只望见一个陌生男人搭在围栏边,男人身侧,隐约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再等林疏雪想辨认,背影消失不见,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