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宝宝。”
“我昨晚喝多了有些没理智,我发誓以后你不愿意我一定不动你,更不会让你用腿”
林疏雪再次打断:“我认真的。”
男人噤了声。
他头发没打理,小半搓头发桀骜立起,却掩不住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桃花眼、高鼻梁、锋锐的下颌线。此刻却都流露出可怜意味。
林疏雪垂下眼眸,怕自己看见他的神情再度心软。
“……为什么?”她听见江纵哑声。
林疏雪神情自若把准备一夜的台词说出。
“想分手需要理由吗?”
她依照排演好的剧本,对着他扯出一个完美的嘲弄笑意。
看起来效果不错,江纵果然露出了一副被刺痛的表情。
“那昨晚算什么?”他沉声,嘴角勾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分手火包?”
林疏雪低笑出声,满不在意地耸耸肩:“我以为你这种公子哥会喜欢。”
越亲密的人越懂怎样伤人最深。江纵反复琢磨着林疏雪那句“公子哥”,舌根狠狠顶了顶后槽牙。
他这种公子哥。
江纵冷笑后退几步,用半倚在墙面的散漫掩饰无力。但他仍然不相信林疏雪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是不是阿姨那发生什么事了?你和我说一说,我们一起面对……”
他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近似哀求。
林疏雪心底一跳,她没料想到都这样了,江纵居然还在试图挽留。
她默默在胸腔处轻吐息。
“江纵。再纠缠就难看了。”
江纵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沉默的诡异。
房内只余外面传来的滂沱雨声和呼吸。
二人就这么一站一坐,相顾无言,僵持不下。
林疏雪突然缓慢起身,走到江纵面前,朝他鞠了一躬。
江纵:“你……”
林疏雪轻声开口:“谢谢你当年在颐江救我。”
江纵怔然:“什么?”
林疏雪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角。
江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