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雪其实此刻意识稍微清醒了,但头还有点晕,她抬手在太阳穴处打圈按压,试图缓解。
江纵端着蜂蜜水回来。
“认得出我是谁吗?”他轻声问。
林疏雪点点头。
江纵:“说话。”
林疏雪小声,被酒液浸润的喉咙有点干:“江纵。”
“行。”江纵放下心来,侧身坐到她身边,把水杯递了过去。
林疏雪乖巧接过,小口小口喝着,不由自主抬眼瞧着江纵的神态,见他似乎并没有想同她回顾刚刚在酒吧发生事情的打算。
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坠坠的沮丧。
酒吧时她说出来的话夹杂着太多的失控与冲动,也太……不够体面。如果可以,她还是更想一键清空她和江纵关于这一段的记忆。
毕竟她察觉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对他那些风流韵事早就心知肚明,仍反过来要质问,太小家子气了。
待林疏雪手中杯子里液体见底,她随手放在茶几上,杯底与台面碰撞发出“砰”的清脆响声。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疏雪蓦地感到压抑,她起身:“我去一下卫……”
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强硬拽回原位。
不清楚是不是林疏雪的错觉,恍然间看见江纵的眸间闪过一丝狠戾。
她听见他沉声开口。
“既然能认出来,我们说一说今天的事。”
……林疏雪眨眨眼,下意识想逃避:“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就当没听过。”
“我和方沅分手后,再没找过人假扮情侣。”
林疏雪困惑,这和方沅又有什么关系呢?
江纵还在说:“为了拒绝江秉怀丢来的联姻,我选了另一种方法。”
“让那些联姻对象,一听见我的名字,就主动拒绝联姻。”
林疏雪心念微动,这个意思是……
“所以我频繁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