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强行按住端静的腰身,控制着不让她往自己的龙根上含的太深,腰身微微加速,“咕叽咕叽”的交缠声不绝于耳,他绷紧小腹,微微用力,捣磨着端静的敏感点,消解着她的痒意。
交缠中,肚子里的孩子也仿佛被吵醒,不满的踢了踢端静的肚皮。
在嬷嬷们尽心尽力的伺候下,端静肚皮保养的良好,光滑无痕,仍旧洁白如玉。
略丰腴的身体,软的不可思议。
孩子在她肚子里闹腾,端静连忙安抚,“乖,宝宝不怕。”
“你,你轻点!”她阻止皇帝的加速。
皇帝大掌摩挲着端静的肚皮,与调皮的孩子互动。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捕捉到孩子胎动时的那种感动,那种心头被羽毛轻轻扫过的悸动感,既特别,又让他满心欢喜。
“臭小子,早不醒晚不醒,你老子素了这么久,好容易吃一回肉,你都要来捣乱。”皇帝无语,下身耸动的更快了。
“哎,让你慢点……”
“皎儿,再慢点,天亮了我也射不出来,不如速战速决。不用管他,让他提前见识一下人间险恶……”皇帝轻笑道。
端静气恼的拍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呢!”
皇帝哂笑,绷紧腰腹,快速抽动。
盏茶,终于在肚子里孩子的不停抗议中,他低吼着射了进去。
端静也终于散去了燥意,疲累的睡了过去。
皇帝勾唇看着她穴口不断流出的精液,伸手将它又塞了回去,“儿子,别说皇阿玛不疼你,乖一点,再闹腾,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二日,皇帝上朝归来,又搂着端静睡了一个回笼觉。
中午哄着她用了膳,又陪她歇了个午觉。
看着她睡着了,皇帝起身准备去乾清宫理政,可刚一松开怀抱,端静就泪眼汪汪娇怯的醒了过来。
没有办法,皇帝只能把她带去了乾清宫。
好在景仁宫就在乾清宫旁边,距离很近。
乾清宫里,皇帝靠在榻上,怀里抱着端静,飞速的批改折子,时不时安抚的拍一拍怀里睡得正香的娇人。
午后和煦的阳光斜斜透过窗棂,檐下几只鹦鹉啾啾低鸣,端的一副岁月静好。
一摞折子飞速的矮了下去,梁九功却悄声走了进来,低声道:“皇上,文华殿大学士伊桑阿和礼部尚书顾八代求见。”
皇帝眉头微挑,看了看怀里好容易才睡踏实的人儿,想了想,吩咐道:“去,把屏风支起来。”
皇帝很喜欢将自己的习文墨宝制成屏风。
宫人很快就将一座八扇楠木皇帝御书屏风布置了起来,严严实实挡住了皇帝和他怀里端静的身影。
伊桑阿和顾八代走了进来,跪地行礼,齐声道:“臣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嗑吧。赐座。”皇帝随意叫起。
怀里的端静被行礼声吵的微微蹙眉,皇帝连忙轻轻拍了拍,哄着她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