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在一旁兢兢业业的伺候着,不禁满脑袋问号,他不懂艺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裕亲王看着这副风景画,能笑的这么开怀。
“王爷,这画很有趣吗?”梁九功换了一个茶盏递给福全。
福全接过浅浅咂了一口,随即饶有兴致的点头,“没错!这画格外有趣!梁公公,劳烦你给我包起来,本王要拿回去好好欣赏!”
梁九功点头,“哎,王爷稍等。”
福全端着茶盏眼睛里满是笑意,这趟不是赚了嘛!
这封口费,啧,大气!
以后有这好事,谁跟他抢他跟谁急!
他这点城府估计也瞒不过他这皇帝弟弟,不过反正他是他亲哥,怕个屁?
福全想起皇帝先前告诉众人的于青城受寒,身体时感不适,故而移居畅春园久居。
还有宫中所谓的三公主受伤严重,闭门不出,于永和宫修养身体的消息。
福全忽然莞尔不已,那他刚才见到的是鬼吗?
他这个弟弟,看来是真的栽倒了三公主的手里。一招瞒天过海,玩的真是精彩绝伦。
“王爷,您的画。”
福全放下茶盏,含笑接过,对着梁九功点了点头,哼着小曲挺着将军肚离开了。
男人一旦被爱情冲昏了头,怕是还有更多好戏。
他这个深沉的弟弟以后还能犯什么傻,福全十分期待。
……
皇帝找的借口并非严密的没有一丝漏洞,但此次宫里宫外都被他血洗了一番,斩断了无数爪牙,震慑了一众人,现在还余威尚存,众人对皇帝说的话自是不敢不信。
但还是有聪明人暗暗提高了警惕,生存的本能让她们敏感的察觉到三公主身上的危险,纷纷告诫身边的人要敬她三分。
在宫里,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的生存智慧。
畅春园里,端静和皇帝全无那些复杂想法,他们每日过得简单又惬意。
晚上,皇帝搂着端静入眠。
早上,皇帝去理政,端静睡到自然醒。
中午,两人一起用膳。
下午,等皇帝批完折子,便手牵手在园里散步游玩。
月余,端静就大致转完了整个园子。
天气渐渐凉爽起来,清溪书屋里也换上了略厚的锦被。
床头悬挂着两个散发着药香的香囊,这是刘声芳新研制的避子香丸。
有抑精效果,主要作用在男子身上。
虽然皇帝现在都是体外,但也避免不了风险。避子汤阴寒,皇帝不愿再给端静用。
偶尔一时兴起控制不住在端静体内释放,也都是提前看过了日子,选了不易受孕的时候,而后还会小心的按摩穴道,把精排出来。
严防死守,基本上没了怀孕的风险。
早晨刚刚四更半,皇帝就预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