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乱起来,“对,你说得对。”
端静一手微微抚住小腹,这里昨晚被她的父亲灌得满满的,昨日她忍着羞耻,好容易才从身体深处排出了那些属于皇帝的雨露。
之后她彻夜辗转难眠,身体又酸又痛,哪里想得起来这些事情呢。
“怎么办?”端静急的团团转,她是决计不可以怀上父皇的孩子的!
“对了!避子汤!”端静灵光一现,突然想起皇帝偶尔临幸永和宫侧殿那些身份低微的女人时,就会赐给她们避子汤,他不允许这些女人生下他高贵的子嗣。
端静曾无意间听闻。
绿衣一脸为难,“公主,这汤都是皇上御赐,太医院才敢奉上的。我们,根本不可能要到……”
端静丧气的倚靠在炕桌上,“是啊,你说得对。”
她厌恶又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随它吧。”
只一次而已,她用生命去赌她的运气没有这么差。
之后的几天,端静和绿衣一直战战兢兢,直到端静如期来了葵水,二人才如释重负。
端静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满是逃过一劫的释然,她唇角微微抿出一丝笑意。
还好还好,果然她能重活一次,运气没有差到如此。
而皇帝这些时日因着皇贵妃反复无常的病情,也完全没有要兴师动众找一个他临幸过的小宫女的意思。
皇帝日理万机,或许,他早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端静释然的想。
如此,一切回归正轨,便最好不过了。
第5章请安
明日六月十五,是该去给皇贵妃请安的日子。
端静拿出绣筐里那个她绣了好几天的抹额,淡蓝的底色,金丝勾边,瓣瓣层叠的牡丹耀眼绽放,仿佛真的一样。
绿衣也惊艳的看着端静手里的抹额,“公主,您的刺绣功夫越发厉害了,皇贵妃娘娘见了,一定很开心。”
端静柔柔的笑了笑,面上带着几丝郝然,脸颊微红,眼波流转,“敝帚自珍罢了,皇贵额娘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呢。”
想起佟皇贵妃的身体,端静浅浅叹了口气,“希望皇贵额娘尽快好起来……”
皇贵妃是个很公正的人,她对公主皇子们向来关爱有加,时长敲打内务府下人们。
若没有她,端静儿时怕是要挨不少冻,那些本就微薄份例到她手里,怕是要被剥削的更惨。
故而端静是真心实意的为皇贵妃祝祷。
她向来善良真诚,绣好这抹额后就把它供奉在佛前,每日念三遍《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
六月十五,承乾宫。
据承乾宫大宫女清枝所说,今日皇贵妃精神尚可,故而没有取消请安。
后妃们早早在承乾宫外等候,嫔以上的娘娘们俱乘轿撵,其余人等便只能走着前往。
这就是身份的差异。
公主自然不必如此,可端静拒绝了,她额娘兆佳贵人还跟在德妃的轿撵后亦步亦趋,她怎能坦然乘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