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了一遍陈昭的生殖器官后,江见山慢条斯理地将旁边的戒尺拿起,对着小鸡巴比划,似乎在思考怎么样的角度才能让疼痛最大化。
而陈昭在内裤被脱下后,就如同死了一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藏了十七年的秘密,就这样被发现了。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你满意了吧,江见山?”陈昭哑着嗓子说道。
满意什么?
江见山眉头拧起,他都还没有开始怎么可能满意。什么都还没做就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被抢了主导地位的江见山也不管什么角度了,不爽地举起戒尺往小鸡巴狠狠打去。
小鸡巴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被打的地方很快就浮现出了血痕。
“啊”
陈昭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出。他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酷刑。可是很快他就痛得没心思思考这个问题,只想求着对方停手了。
戒尺一下又一下不间断地打在陈昭的鸡巴上。打得小鸡巴肿大了一圈,从粉粉嫩嫩变成了熟透的紫红色。
江见山一边不留情地打着,一边还用言语对着陈昭发难。
“对着别人摇尾巴的贱人,时时刻刻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还敢不敢发骚了?”
“还发不发骚?说话啊!”
陈昭被打得涕泗横流,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对方的狠手。但对方好像早有预料,无论陈昭怎么闪躲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了他的鸡巴上。听到江见山的侮辱,已经痛得意识模糊的陈昭胡乱地点头,顺着对方话想要让对方消气停手。
“我是离不了男人的骚货,谢谢江同学愿意教导我。”
“对不起,是我太骚了。我一定会好好听江同学的话,再也不做骚货。”
“别打了别打了,江同学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发骚了呜。”
到最后,疼晕过去的陈昭嘴里还在无意识的重复着这些话。
江见山本来还想治一下女穴,可是看到陈昭这么没出息的样子,一时觉得好笑便停了下手。
治病完毕的小鸡巴已经完全不成样了,又肿又红暂且不提,因为主人的懦弱居然还漏出了些黄色的尿。淡淡的尿骚味飘散在空中,真是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