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呢,可不可以?”沈舜庭把下巴靠在林承和的肩上,身体往前倾,林承和的两条腿就向身体折去,被沈舜庭压在大腿下。
林承和疯狂摇头:“不可以!”
“你说可以。”沈舜庭重重地压进去又抽出来,“你说喜欢我,所以我做什么你都喜欢,你忘了?”
林承和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你......唔唔,那你也不可以掐我......”
“可是我喜欢。”沈舜庭轻轻咬着林承和的耳垂,“只要我掐住你的脖子,你后面就会一下一下裹着我的东西往里吸又推出来,小林是骚狗狗,贱表子,你这里都流水了,你也很喜欢。”
“我不是......你不能骂我。”林承和紧咬着下嘴唇,很快又被沈舜庭的舌尖挑开纠缠着舌吻,等这漫长强吻终于结束,就连反抗的意志也消失殆尽。
“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沈舜庭掰过林承和的脸,“你的喜欢只是嘴上说说,我想做的事一件都不让做?”
沈舜庭的脸上很少露出黯淡的表情,他强硬时,林承和会惧怕,可一旦他用那张脸摆出些失望、失落的神态,林承和便会无端有愧,和上次在花园一样,像是某种不中用又丢不掉的本能。
他和他的家人对谁都容易心软,吃亏次数多了,善良就成了愚蠢,可就算这样,他们一家子仍然觉得“吃亏是福”。
也多亏了林承和蠢,才一次次让沈舜庭轻易得逞。
他似乎很容易忘记眼前这个男人做过什么,以前的所谓倔强和坚持也都成了笑话。
难道林承和天生就喜欢息事宁人,天生就不争气喜欢被踩在脚底?
也许只有生存在底层过的人才懂得,能在最糟的情况下“息事宁人”也是一种来之不易的奢侈。
“不说话?”沈舜庭盯着他。
林承和咬着牙摇了摇头,慌张地拉住男人的手。
自己好像确实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他许多事。
“舜庭哥,我觉得……”林承和想今天应该是不一样的。
舜庭哥送了自己小狗花,我们两个人都很开心,还开玩笑了,舜庭哥难得这么开心。
就这一次吧,就只答应一次,都说好了要重新开始的,不想这样......不想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