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起眉心,表情却是笑着的:“天天算着我回来的时间想往柜子里躲,我早回来一次你还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紧盯着林承和一步步走近,林承和眼看着男人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都贴到一起,脚底就开始习惯性地发麻,酸胀感直冲两边小腿肚。
沈舜庭伸手拿起那块玫瑰金年历腕表调整好表带,然后慢悠悠绕着林承和手腕上没褪去的红痕戴了上去。
“既然那么在意时间,怎么不把手表戴上?”他牵起林承和的手左看右看,形状不错整体细长,只是某些指节有轻微的畸形和薄茧,现在还因为乱抓乱挠生出许多新的结痂。
林承和手腕沉得像戴了只极重的枷锁,一会儿低头一会儿抬头,欲言又止。
沈舜庭则径自坐到了凸窗前的沙发上,也不急着听到什么回答,阳光照在半边脸上,光线透过皮肤、鼻梁,让他难得呈现出一点活人的气血感。
他一抬手指向桌上的水果,正如在沪市的那个晚上做的那样,只不过那晚纯粹是为了刁难,而这次却不同。
或许是忽然来了兴趣,想看林承和说些废话,干些“没用的事”。
他笑着命令:“把果盘端过来。”
林承和呆愣地看着手表,还沉浸在对贵重物品的担忧中。在王管家第一次送它们来时他就问了价格,也从来没把这些东西当成属于自己的礼物过,所以才那么小心翼翼地收拾打理,没想到却误打误撞让沈舜庭产生了误会。
“舜庭哥,这个手表太.......”
沈舜庭又重复了一遍:“把果盘端过来。”
林承和只好听话照做,把水果端到沈舜庭面前。
沈舜庭上目线凝视着他,猜他敢不敢拿那小刀反抗一次,然而在林承和眼里,刀子就只有切菜切水果的功能,更别说拿它伤害别人了。
多年削切水果的经验已经成为了林承和的肌肉记忆,只是他戴着腕表的那只手很僵硬,做事没能像以前那么利索,沈舜庭便故意借这个理由,要拿着削好的苹果亲自喂他,很快就逼迫他吃得满衣襟都浸湿。
林承和用手接下巴上滴下的果汁,舌头抵着下嘴唇,偶尔被得咳嗽几下。
这种恶意喂食的行为稍显变态,也毫无性意味,但施加到林承和身上时,总是会引人生出一些阴暗的兴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