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和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成年人的尊严,几次三番在沈舜庭面前控制不住地失禁,这次尿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甚至连收都收不住。
他嘴唇没了血色,瞳孔震颤着抬头看着沈舜庭的脸,却看到这个人居然在笑,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还在持续用那根刑具抽插着他的后穴,欣赏他拧成一团的表情和失禁的丑态。
沈舜庭勾起嘴角:“这是狗在标记主人?”
林承和被侵犯和失禁折磨得面目全非,只有羞耻的眼泪还在试图捞回些属于他的自尊,肉体却已经变成了沈舜庭随便操控把玩的空壳。
他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脑海里冲出一些乱麻似的字幕,挣扎着挣扎着就发了疯似地扑上去咬住沈舜庭的肩膀,齿间发出呜呜的嘶吼和哀鸣。
林承和的牙齿一点都不锋利,也早被玩得没了力气,这一口的力度对沈舜庭来说只不过是没长牙的狗在挑衅。
沈舜庭伸出湿淋淋的手,掰着林承和的下颌骨,发现他这样也不肯松口,便捏住他的鼻子,计数:“一、二、三......”数到十秒的时候,林承和才被迫张开嘴,又张牙舞爪地锤击着他的胸口。
“变态!变态!变态!神经病!”他哭得声嘶力竭,刚刚咬沈舜庭肩膀的时候还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
面对他这种狗急跳墙式的抵抗,沈舜庭反倒没有生气,只觉得挑战到这条笨狗的底线挺有意思的。
“你这样可不好。”他说。
林承和垂着脑袋,握紧的拳头颤抖个不停。
沈舜庭扯着林承和的头发往后拉,将他的脸露出来,见他虽然身体还在反抗,眼睛里却全都是空洞的悲伤。
居然是在伤心,而不是愤怒?
沈舜庭微微眯眼,打量着蠢狗满身的狼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暗流。
他扣过林承和的后颈,不顾肮脏与否,将嘴唇贴到了林承和的唇上,用舌头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侵略似地吮吸舔吻,另一手则握住林承和遍布痕迹的脖子,随着强吻的深入越发收紧。
林承和被掐得意识模糊,气息渐渐微弱。
沈舜庭没有闭眼,一边吻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也做好了被咬的准备。
但林承和却乖得有些不合理,竟丝毫没有挣扎。
沈舜庭停住动作,捧着他的脸左右观察,用沾了体液的拇指拭去他唇边的血迹和口水。
“真脏。”
两人一分开,林承和的身体便往一边歪去。
沈舜庭架起他的大腿,顺手拔出了那根将人折磨到要发疯咬人的道具。
他静静地凝视着林承和溢出血丝的,无法闭合的肉洞,看到它轻微的翕动,视线往上,又看到了那还在小幅度起伏着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