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叫你吃个鸡巴,怎么这么吵。”沈舜庭嘴上责备,眼睛里却满是恶意的愉悦。
他喜欢看这蠢狗冲自己摇尾巴,更喜欢看他被捉弄到浑身发抖的模样。
林承和打了个寒颤,趁他还没把那东西再插进来,赶紧牢牢抱住他的左腿,脸则往另外一边转去,边咳边乞求道:“舜……舜庭哥,别说那么大声……咳咳咳咳咳......外面……咳……有人。”
沈舜庭把膝盖顶在林承和的脖子上,发现没把人甩掉,反而被越抱越紧,莫名觉得好笑。
他伸手摸了摸林承和被扇出红痕的脸,安抚道:“有人又怎样,我在我的房子里操我老婆的嘴,谁敢管我。”
林承和的皮肤容易留痕,受击后就会留下夸张的红色和淤青。
沈舜庭本来是想多哄哄他的,但看见他那副急着躲开自己还想找周旭帮忙的模样时,果然还是不爽。
在他的设想里,林承和这样的蠢狗就应该万事以他为先,快乐和痛苦都应该由主人给予。
他自认为那几个巴掌都特意控制了力道,目的不纯粹在于发泄,更多是为了让林承和把注意力集中回自己身上。
可林承和的脸还是肿得厉害,显然沈舜庭自认为的“手下留情”对林承和依旧是不小的摧残。
他被一听到“老婆”这个称呼就直发愣,脸上的指痕和红晕融在一起,不时咳嗽几声,手还不忘继续抱住沈舜庭的腿。
半晌,他终于开口,话里做出了妥协:“舜庭哥,能等周助理走了再做这事吗?”
“周助理?”见林承和如此顽固在意,沈舜庭直接朝门外问了句,语气中带着驱赶的意思,“哪里有周助理。”
“真的在,咳咳咳”
沈舜庭皱眉:“我说了,外面没人。”
“可是我听到他的声音……”林承和抬头望向沈舜庭,眼神里闪动着害怕,手却执拗得不肯松开。
按沈舜庭以往的耐心,同样的事只会交代一遍,现在能温声细语地哄林承和第二次,已经是难得留了情。他不在乎林承和的自尊,一条小狗而已,要是太在乎别人的看法而把主人的需求排在后面,那就应该教训。
他伸手捏住林承和的鼻子,这招屡试不爽,很快逼得林承和张嘴大口呼吸,松开抱住腿的手,转而去扒拉他的手臂。
沈舜庭借此换了个角度,用腿固定住林承和的脑袋将性器斜插进他嘴里并在同时毫无征兆地拉开了卧室门。
见到这一幕,林承和表情顿时惊恐到扭曲,身体也剧烈地挣扎起来,却丝毫没法把嘴里的性器吐出。
被看到了......完了!
他绝望地看着走廊光线照进卧室,逃又逃不掉,只能欺骗自己似的把眼睛闭上,发出微弱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