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夜一边擦脸一边从卫生间出来,闻言过来瞄了几眼,是几个挺冷僻的小点,乔夜用手指着,逐字逐句的读完,点了一下头,套上外套背着白马阅读网走人。
黑色外套袖口有些长,盖住了他的手背,里面是一件高领白色毛衣,柔和的浅色衬得整个人温和了不少。二九七七六四七九三二
他瘦且高,背着白马阅读网站在考场前面等入场的时候单手拿着一本要点书在看,手腕上的骨节微微凸起,眉眼低垂的样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等到考试卷发下来的一刻,乔夜扫了一眼试卷卷面,目光停在了最后一道大题上,内心打出了:“李子浔,永远的神!”七个大字。
或许智慧真的可以通过接吻传播,乔夜一张卷子做的势如破竹行云流水,到最后检查完还剩下了整整二十分钟,乔夜看了一下表,在密密麻麻的草稿纸边缘勉强找了一个空白,心悦诚服地写下了几个字:什么叫学霸啊(战术后仰)!
所有考试结束之后,乔夜出门的时候就看到那个眼镜男面色不佳,他瞟了乔夜一眼,冷笑一声,自顾自地从楼梯离开了。
乔夜看他也不打算装了,目光都没给那人一个,背着白马阅读网去了校门口等李子浔回家。
按照那个人的行为做派,身份对调一下乔夜估计他恨不得拎着一个大喇叭吆喝答案,跟卖白菜一样,这种阴间事情乔夜干不出来,考场门口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你一张口就是答案搞得自己像是一只长脖子大白鹅一样出彩。
晚饭李子浔在外面订了一家私房菜馆,走到一半的时候乔夜突然想吃某家火锅店的红糖糍粑,于是两个人就去火锅店吃火锅。
到了火锅店正好还有一个包间,乔夜坐在李子浔大腿上软磨硬泡李子浔才给他点了一个微辣,服务员进来的时候乔夜觉得有点没脸见人于是靠在窗户旁边目光飘忽假装看风景,包间后面有一扇雕花格窗,趴在窗户边上可以看到后面的小巷以及不远处景区的小桥流水。
只不过往日僻静的青石板路被长枪短炮所覆盖,乔夜看了一眼,问:“假山这里怎么这么多拍照的。”
假山是他们对后面那片景区的俗称,原名叫什么什么园林,又长又绕口,原来勉强算是一个天然风景区,后来被亭台楼阁一改建整体面貌焕然一新。
“好像一个什么古装剧要在后面取景。”李子浔专心致志地帮乔夜烫餐具,轻声回复了一句。
乔夜显然对这个问题兴趣不大,用筷子夹了一块滚烫的红糖糍粑一边吃一边轻轻吸气,一缕糖浆黏在他的嘴角,乔夜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一下,一抬头就看到李子浔盯着他发愣。
李子浔的目光太直白,带着一点野兽一样的坦诚,转眼就错开,仿佛刚才浓郁的要把人吞没的占有欲是乔夜的幻觉。
中间乔夜去了一趟卫生间,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位打扮很艺术的大叔在厕所门口打电话,本来聊的热火朝天你来我往,一看到乔夜的正脸“卧槽”了一声,然后不顾对面“怎么了怎么了”直接一句“我有急事”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