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好了!等这小子醒了,我给你们找最好的律师告那个肇事的。”
沈虞点头,努力笑了一下:“嗯,我能感受到他情况还好,爸妈你们也不要担心。”
这句话,沈虞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努力不让这两个最了解他的人,看出他到底有多害怕。
他努力给自己排解,但那种类似于PTSD的反应,却让他一直焦虑难安。心跳得太快,他几乎要窒息了。
父母差一点就要感受到他的不对劲,沈虞立刻说:“我这边还有工作,需要打电话安排一下,爸妈这边有情况了你们给我打电话。”
“好,你去吧。”
两人看着沈虞消失在楼道里,沈律对虞笙笙说:“老婆,我看我们沈虞还是有点被吓到了。”
虞笙笙比沈律观察更细致,她看到了沈虞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她叹口气:“嗯,他不想我们看出来,你在他面前少说灼青。”
做父母的哪能不知道自家孩子什么秉性。沈虞样样都优秀固然好,但太要强了他们也心疼,在父母面前也不喜欢暴露自己的脆弱。
可能只有谢灼青才能让他彻底放松下来,这个Alpha对沈虞太特殊了。
沈律一直不想沈虞对谢灼青依赖太深,因为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太阴郁,有种叫他也看不透的感觉。担心有一天自己儿子被他伤害,会受重伤。
虞笙笙觉得丈夫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选择了就该承担责任和代价。就算是选错了,她也支持沈虞自己选,他们父母不该干涉。
局外人就算看得再明白,那些感触和成长也是沈虞自己要完成的。他们要做的,就是孩子受伤了愿意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一直在。
沈虞回到自己的车里休息,为了稳定状态,他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叫保镖买了上一世他在丧偶期用过的镇定剂。精神类药物开出来很难,保镖费了一番功夫才拿到。好在谢灼青那边暂时没有动静,沈虞吃了药休息了一会儿。
这个药效果明显,但副作用也比较重。吃了以后反应速度下降,整个人提不起情绪,大脑变得很钝。对于用脑强度很高的人,这种感觉很难受。
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沈虞下车,打算去手术室门口等着。
这时候,他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手术结束了。
沈虞片刻没停,立刻抬脚跑了过去。
谢灼青被送到病房后,一直没有醒。沈虞和父母在病房一直守着。
沈虞看时间不早了,便和父母说:“爸妈,你们早点回去吧,我守着就行了。”
沈律:“叫你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陪你。”
“医生说了没事,你们不用担心。病房就一张陪护床,你们留下也没地方睡。”沈虞说。
虞笙笙便说:“好,有情况就和我们说。”
沈虞轻轻点头。
虞笙笙和沈律离开。
现在沈虞需要和自己的Alpha有独处的空间,就算他还没醒。
沈虞在谢灼青的病床前坐下,看着病床上双眼紧闭的Alpha,轻轻握住他的手。
只有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他的神经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车上的玻璃碎片割伤了谢灼青的脸,现在好几处都有伤口,额头还贴着纱布,看上去很可怜。
沈虞摸了摸他的脸颊,俯身在他苍白的唇瓣上亲了亲。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他听到消息的时候有多害怕。
谢灼青要是再一次出事了,他真的会受不了的,他会疯的。
在这个没有其他人、谢灼青也没有醒的空间里,沈虞偷偷湿了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