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滋生犯罪。

直接从腺体中提取信息素的方式，一般只用在经过医院审核的伴侣及亲属中间，或者经过特殊审核的重大原因上。

沈虞对这些比别人都了解，他不可能同意这个方法。

他的病，一直都有更直接的治疗方式。

永久标记。

不过到目前，他们两人都没有提过。

永久木示记，需要在Omega的发热期进行。因为要在zs腔内成结，所以对双方的状态要求很高。

Omega发热期的信息素让Alpha进入易*期后，如果两人极度信任对方，环境安全，Omega的身体状态良好，便有可能完成永久木示记。

当然，这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需要双方有足够的体力才能完成。

采用强硬的办法也能完成，但双方都会极度痛苦，没人可以舒服。

因为这件事对ABO世界的人太重要了，为了安全和繁衍，身体在自然选择中进化出了这一套繁琐的流程。

沈虞没有提起永久木示记，有他近来都很忙的原因。但最重要的，还是上一世是他强迫对方和自己绑定，这一世他想把选择的权利给谢灼青。

谢灼青没有提，沈虞猜测可能是谢灼青还需要一个适合的时机。

沈虞的猜测确实是对的。

上一次沈虞的发热期，谢灼青就差点忍不住完成永久木示记。当时沈虞并没有反抗，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自己的冲动。

他贪婪地想让沈虞身上永远留下他的木示记，可偶尔在沈虞抱着他的时候，他也会有一刹那的良心发现。

万一呢，万一他没有能力一直守住沈虞呢？万一沈虞后悔了呢？

永久标记对Omega的影响太大了，想要洗掉标记，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甚至可能需要切除腺体。

他不愿意在自己保证不了他们的未来的情况下，让沈虞承担这样的后果。

当然，这种想法产生之后不久，就会立刻被他的本性吞噬，灵魂叫嚣着沈虞不可能不属于他，叫嚣着就算他死了，沈虞也该是他的，就算他留给沈虞的是痛苦，沈虞也该守着他。

所以他保持那一丝良知，一直没有动沈虞，是费了极大的力气的。

此刻看着乖乖趴在自己身上，头发松散垂落，露出后颈鲜明伤口的Omega，谢灼青心里的阴暗又在叫嚣了。

沈虞，你看我对你多好啊。你这样纵容一个心怀不轨的Alpha就是会被欺负的，但我没有。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所以我死了，你都不可以洗掉我的标记啊……

今天是周六，沈虞有空休息。现在已经凌晨两点，沈虞还是没有睡。可能是太过思念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了，他睡不着。

谢灼青见此，便提起了他们睡前的话题，说起了他没怎么和沈虞提起的母亲冯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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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优秀又很温柔的人，只是她命不好，遇见谢明辉，被骗得很惨。她一辈子学会的最深刻的道理，大概就是Alpha都不是好东西。

她学习很好的，本来考上了京大。我上学前没读过书，也不爱读书。上学后成绩一塌糊涂，她看不下去，亲自教我，我的成绩才开始从吊车尾提升上去。

她对我一直很好，是个好母亲，可惜我是个Alpha……”

沈虞对冯言真，是了解过一些的。

冯言真出身一个贫苦家庭，他们家差一线就会落入贫民窟。冯言真的父母都是很朴素老实的人，一辈子本本分分，只有一个女儿。

冯言真从小学习好，长大后考上了京大，是家里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