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你打算教谁,还没告诉我。”
沈虞鼓了鼓脸颊,这家伙气人,都不想告诉他了。
但他又说不出负气的话,只能侧头瞪他一眼,“今晚有别的事!”
沈虞的脸颊早就染上了薄粉,眉眼间染上的的羞赧比恼怒更多,瞪起人连三分的杀伤力都没有。
纵使他眉眼总是清清冷冷,气质矜贵,但此刻他做起这种表情,却更像骄纵。
谢灼青被他瞪得浑身一紧,忍不住舔了舔犬牙,将人松开了一些。
“什么事比你买的那些东西还重要?”
沈虞趁机挣开谢灼青的手臂,但终究是有点愧疚,他转身拉住谢灼青的手,抬眼和他说:
“回去吧,等回去好不好。今晚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也不是不同意今晚做点什么,只是马上要回去了,他准备好的东西不能不给谢灼青。
凌晨,他们乘车去了C市的安定区,距离沈虞住的酒店有2个多小时的车程。
联邦政府曾经试图解决过贫民窟住宅的问题,他们投入大量资金选址建造了一批廉价的安置房,用来免费安置原来棚户区的居民。
不过这个政策只执行了不到三年,搬进去的人又搬了出来。
因为执政党换届,两党政治偏向大相径庭,这个工程也就烂尾了。原本的安置房落入了当地的黑地产手中,变成了私人买卖的房产。
谢灼青一家三口在那三年曾经在里面住过,不过他们也没有再搬回棚户区。因为那年正好是谢灼青要去上大学的一年,也是谢冯言真去世的时间。
之后他们住过的房子也落在了黑地产手里,这几年一直用作出租房在出租,去年这套房子卖给了一个单身的Beta小姑娘。
沈虞来到C市前,一直记得两件事,一个是去看看冯言真,一个就是这套房子。
他找人将这套房子用两倍的价格,从上一任房主手里买了下来。
幸运的是,这套房子经历了这几年的出租和买卖,里面的主要家具竟然没有换过,还是谢灼青一家三口当年用过的那套。
当推开房门的那一刻,谢灼青有几分恍惚。
沈虞似乎找人收拾过这里,尽量多恢复了五年前的样子。
住在这里的三年,是他去清大前过得最好的日子,第一次有了稳定的住所。
这个房子很小,一室一厅,没有洗手间,只有25平米。站在客厅,他脑海中还能浮现冯言真和宁薇住的那个房间,床单是什么花色的。
低头看看客厅唯一的沙发,很小,只有1.2米。这是他曾经睡觉的地方,因为太小,他睡在上面根本展不开腿。
冯言真是个很细致的人,担心他弄坏沙发,亲手缝了沙发套套在上面。那个沙发套有好多种颜色,因为那是冯言真捡别人丢掉的的破衣服缝的。
现在原本的沙发套早就不在了,沙发已经褪色,中间塌了下去,看上去很旧了。
茶几上的玻璃看上去被换过,因为他们家的那块被宁薇不小心用弹珠打伤过,桌角有很明显的几条裂纹。
厨房里的变化不大,灶台和窗户似乎都是原本的样子。
谢灼青在灶台的一条边上摸了摸,那里还留着一个凹痕。
那是冯言真晕倒时,打落杯子和碗砸出来的。那次之后,冯言真就没有再醒过来了。
一些他这四五年都不曾再回想过的画面,在眼前一幕幕闪过……
整整一分钟过去,谢灼青终于转身看向沈虞,他目光又烫又湿,被微光浸软。
“沈虞,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沈虞的视线浅浅落在谢灼青身上,目光轻轻的:“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一点。”
他上前一步,伸手捧住谢灼青的脸,眼神温柔缱绻。
“灼青,我知道你从前过得很辛苦,这些经历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影响。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些都过去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