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误会,污蔑,排挤,都伤不到他。
可他的Omega不知道。
他的Omega在用他的方式,固执地想替他讨回那些他根本不在意的公道。
这看起来很笨很傻,甚至有些好笑。
可他意外觉得感动。
原来他只是不在意什么公道不公道,却不是不需要爱人的安抚。
他很需要,非常需要。
只有沈虞,只有沈虞会在意那些连他自己都忽略的需求。
遇到沈虞,真是他二十年人生里最幸运的事。
谢灼青收紧手臂,沈虞对他太好了。
沈虞爱他。
是啊,沈虞爱他。
既然如此,那就再多爱他一点吧。无论他有多恶劣,无论他对他做什么,都爱他吧。
他现在就想欺负他。
想看他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想把他揉进骨血里,吞进身体里,想让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沈虞。”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好,我在。”
“嗯,沈虞,我喜欢你。”
“嗯。”
“老婆……”
“……嗯,洗澡去吧。”
“一起?”
“……滚!”
谢灼青去洗漱,沈虞正打算将手边的资料收起来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打电话的是齐恒。
这么晚了,沈虞不明白齐恒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他挑眉接起,齐恒那边却是很急的样子,上来直接开门见山连一句问好都没有。
“沈虞,你明天的行程没被耽误吧?你几点落地,我去机场接你。”
沈虞更加疑惑:“怎么了?”
“独立审计署署长向总统府提出指控,指控我们利用政策漏洞侵吞国家财政。
我们需要尽快应对,不然后面支持他的那些人就要趁过年的时间,对你打算在贫民窟建立医疗保障系统的事抹黑泼脏水了,到时候一旦舆论失控,就麻烦大了。”
沈虞忍不住头大得捏了捏眉心,“这些人都不过年的吗?”
齐恒:“缺德的东西都没家了,过什么年?”
沈虞没忍住笑了下,“你倒是难得幽默。”
“我们没有时间耽误了,你发一下明天的航班时间。”
沈虞挂了电话,只能将改签的航班改了回来。
这时候,谢灼青从浴室出来。
他将沈虞抱住,下巴搁在沈虞肩膀上,“刚才和谁打电话?”
“齐恒,”沈虞如实告诉他,“京市那边有点事,我们明天得回去了。”
谢灼青听到这个名字,眼睫低垂遮住一闪而过的情绪,淡淡应了声:“哦。”
沈虞以为他不高兴了,转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