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袁太太生日。
在这个特殊而又重要的日子,袁先生忙不过来送礼道歉不出席也就算了,袁博远、袁睿思兄弟两个,天南海北的,一个上课,一个集训,请假回来不就是为了给母亲庆生吗?
既然是为庆生而回,他们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吃烧烤?!
陈茉悄悄看一眼正在被袁博远殷勤侍候的丁曼青,心道:袁睿思这小子拉自己上了黑车。
可恨她被美色所迷,脑子不够用,当时竟然还觉得“不用在袁家看邓诗玉母女的晚娘脸真是太好了!”,还乐乐呵呵的跟他们一起跑出来了。
陈茉担忧又懊恼,她本来就因为跟袁睿思的牵扯被袁太太冷落,现在还好死不死的、正大光明的跟袁博远这对苦命鸳鸯站在同一个阵线上!
这不是明摆着跟袁太太对着干吗?
袁太太肯定以为她对丁曼青物伤其类、惺惺相惜……解释已经没有用了,只会越描越黑。
陈茉恶狠狠地夹了一块烤肉,不顾烫,包着生菜就放进嘴里,牙齿咀嚼的时候就低头盯着袁睿思的膝盖看,真想给他一拳!
袁睿思又“啧”了声,说:“今天怎么回事,都紧着我一个人欺负,陈茉,你敢抢我的肉?”
陈茉不理他,动作不停,他烤一片,她就吃一片,吃的他毫无办法,最后略带笑的折起袖子,专职烤肉。
袁博远百忙之中似乎看出两人之间的官司,往这边瞥了一眼,但很快又被丁曼青牵走注意力:“别蘸那个料,辣,你吃不了。”
谁知道这句话刚落地,丁曼青就被辣椒呛了一下,疯狂咳嗽,直到最后咳出眼泪,袁博远拿纸巾给她擦,她却扭脸避开,站起身说:“不好意思,我去一趟厕所,你们先吃。”
丁曼青一走,袁博远立马抬脚跟了过去。
只留陈茉跟袁睿思专心吃饭,中间服务生过来拿起细长嘴的茶壶添水,陈茉吃饭的动作才慢了下来,刚刚她好像看见丁曼青的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怎么吃着吃着就哭了?
不过想也是,袁太太这种人物,不知在人精群里浸淫多少年,人情达练,手段圆滑,要是给人苦头吃,丁曼青也只有站着咽下去的份。在他们碰面之前,这对准婆媳之间肯定发生了一点矛盾。
因着袁博远的关系,陈茉心理上肯定跟丁曼青更亲近一点,虽说袁博远明知袁太太跟女友的矛盾,还带人过来参加生日宴会是有点讨打,但她能理解丁曼青在这段关系中受的委屈,恋人的妈妈看不上自己,无论男女,多多少少都有点难受吧?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在袁家待久了,被周围一干人成功洗脑,陈茉竟然觉得袁太太看丁曼青不顺眼也有道理。
因为事实就是:丁曼青在跟袁博远建立的亲密关系中受惠。
袁先生在提携人的事情上,手总是很松泛,能因为对陈父去世的愧疚收陈茉暂住、给张淑华新任丈夫喂订单;也能因为调停大儿子跟妻子的矛盾,给丁曼青父亲行方便,听王姨说,丁父前些天跟马来西亚的橡胶生意还是靠袁先生才谈下来的。
如果不是这中间掺杂了袁博远跟丁曼青从高中开始,就相互陪伴的情谊,丁曼青真不能说是亏了。
跟袁家少爷谈恋爱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要不然邓母也不会眼红,明明自家别墅都收拾停当了,又被袁太太这个女主人那么忽视,还是咬牙赖在袁家不走。今天更是带着邓诗玉跟花蝴蝶一样,穿梭在男男女女之间努力攀谈,期盼捡起以往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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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作态,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宝贝女儿邓诗玉铺路吗?
对丁曼青来讲,袁太太是棒打鸳鸯的封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