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窈拿过来一张一张翻看起来,“怎么这么多麻袋?你把云家大哥大嫂也揍了?”
季聿得意洋洋的笑了笑,“云老二唱黑脸,他唱红脸,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走的时候他不还威胁你呢吗?惹你生气的人我既然去了,就一个不会放过!”
云舒窈揉了揉他的脑袋,夸奖道:“干的不错!”
确实不错,虽然照片里是麻袋,可是麻袋上都快被血迹给染红了,可想而知季聿下手有多狠了,这下子很长一段时间云家人都不会再来烦她了。
虽然他们是原主的爹娘和哥哥们,可是看他们今天对她的态度就知道,云家人根本没把这几个妹妹放在心里,在农村,女人嫁人了以后,但凡爹娘疼爱一点,都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女人赚的工分只够自己的口粮的,跟姑娘要钱,其实就是在跟姑娘的婆家要钱。
婆家把媳妇儿都娶回来了,谁还愿意像无底洞一样贴补娘家?一旦女人要是不识时务非要补贴娘家,吵一顿都是轻的了,为了这个离婚都有可能。
季聿得到了表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媳妇儿,我发现套麻袋这招特别好,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就吩咐我就行了,保证让你满意。”
云舒窈嘴角抽了抽,“还是算了,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再来沾边了,烦死了。”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连夜回了烟市,在招待所住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分工合作,季聿去买回京市的票,云舒窈给张二牛旅长打电话。
“张旅长,能不能麻烦您跟警卫室说一声,以后不管从哪来的电话只要是找我的,就说我死了?”
张二牛电话差点没拿住,“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云舒窈感觉自己的事没必要说的那么仔细,“家里的事您就别问了,照我说的做就好,就说我死了,咱们月牙岛部队没这个人了!”
张二牛哈哈大笑,“都是怀孕当妈妈的人了,说话还这么没遮拦!”
挂了电话后,一转身就看见了身后的季聿,“车票买完了?”
季聿点点头,“嗯,不过这次买的是硬卧,软卧听说被包出去了,说是有重要领导要进京开会,这还是我亮了你的证件以后人家告诉我的呢。”
云舒窈喜欢坐软卧,但是没有也没办法,硬卧就硬卧吧,总比硬座强。
两人回到候车室,季聿把垫子给她垫在凳子上,温柔的说道:“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你先靠着我休息会吧,等开车的时候我叫你。”
候车室很吵,云舒窈有些烦躁,这个年代又不能玩手机,又不能随意聊天,万一说了什么话被有心人听去,都不够麻烦的。
她刚把眼睛闭上,忽然间便感觉到自己的前胸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
云舒窈倏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跟孙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只是这孩子……确实是生活在七十年代的孩子吗?
圆滚滚的脸上印着两个红脸蛋,胖的喘气都费劲,鼻子上挂着两串晶莹的鼻涕,衣服前襟黑的锃亮。
季聿一把抓住小男孩,大声斥责道:“你在干什么?”
他刚刚就看见这个小男孩在他们身边晃悠,只不过他还以为是手里拎的吃的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