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躺在地上吓的直哆嗦,一句话也不敢说,刚刚她亲眼看见开枪的这个女人连看都没看她,直接开的枪,如果不是巧合,那这个女人绝对是个高手。
举着棍子的那二十多人听见枪响之后,转头就要朝门口跑去,结果到了门口一看,桑意正站在那里懒洋洋的把玩着手里的枪。
这二十多人又乖乖回到院子里,把棍子扔在地上,乖乖的蹲在了墙根底下。
戴着眼镜的男人、给她们开门的三角眼女人、还有被洛歆打伤和提裤子的两个男人也蹲在了中间。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躺在地上装死的花婶儿了。
云舒窈懒得理她,用枪指着戴眼镜的男人问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勾当?谁让你们住在这里的?”
戴眼镜的男人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洛歆提醒道:“想好再回答,敢说假话,一枪崩死你。”
“花婶儿是这栋房子前主人的后妈,那家人是资本家,听到风声以后连夜去了国外,就留花婶在这了,他们走后,房子被革委会占了,花婶儿跟革委会的人达成交易,每个月上交十块钱租在这里,等那家人回来,我们都是她的远房亲戚,过来帮忙的。”
洛歆走过去,冷声问道:“帮忙?帮什么忙?你们在做什么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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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戴着眼镜的男人沉默不语,洛歆挥起拳头砸在了他的眼镜上,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镜片瞬间裂开,散落一地,眼睛也被镜片扎的鲜血直流。
洛歆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快说!别以为装哑巴就能蒙混过关,一个女人竟然能养活这么多人,还能每月还能交十块钱租金,你们究竟在这里搞什么鬼名堂?”
男人闭了闭眼,心一横说道:“容留女人卖*"。”
云舒窈面若寒霜,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语气冰冷地质问道:“自愿的还是被你们逼的?”
男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但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洛歆再次厉声道:“我劝你们还是主动交代,少受皮肉之苦,敌特的嘴我都有办法撬开,更别说你们这样的!”
云舒窈看着桑意说道:“报公安。”
花婶听见这话一骨碌爬了起来,“别报,在我这卖的女人都是自愿的,她们也都是苦命人,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洛歆满眼轻蔑之色,“苦命人?你少在这替她们往脸上贴金了,一个女人做什么不能活着?非要靠那个才能赚钱?”
花婶的双眼毫无生气地凝视着前方,脸上表情僵硬,露出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对于你们这种有能耐的人来说,当然会说的这么轻巧,可是她们不是你们,没有任何能耐,家里男人酗酒的、赌博的,还有寡妇养不起孩子的,不出来卖身,她们怎么活?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等待她们的只有无情的打骂与虐待,她们确实是被逼的,但不是被我们逼的,是被她们的家人逼的!”
云舒窈对花婶滔滔不绝讲出的这番所谓“大道理”感到十分厌烦,根本懒得再听下去,没过一会儿,桑意就带着公安回来了。
当公安把一群人带走的时候,花婶儿眼神里像淬了毒一样,冲着云舒窈大喊道:“大家都是女人,你真狠毒!”
压着她的公安用力的按了她一下,“谁给你一样?这是云副师长,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半个小时后,这座四合院里只剩下三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