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木:“0226888XXXX。”
刚刚在宴会上匆匆扫了一眼,宋迦木在心里记下了。
“嗯。”芍药还是简短地应了一句。
“今晚被邀请参加宴会的,都是缅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女人勾栏做派,更像是别人派来的美人计,而不是……”
“嗯。”芍药还没等宋迦木说完就打断他,显得心不在焉。
说到这里,宋迦木联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的美人计用得怎样?听说对方不举。”
“嗯啊!”芍药这一声,突然拔高了音量,又娇又促。
宋迦木顿了顿,似乎有点明白电话那边在做什么。
他咧了咧嘴角,故意说得慢而坚定:“悠着点,小心对方吃不消。”
“嗯啊!嗯啊!你闭嘴吧你!啊!”芍药在繁忙中抽空骂了一句。
后面一长串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放浪。
最后,在对方的一阵混乱中,宋迦木很体谅地挂了电话。
他敬芍药是新时代楷模,卖命又卖身。
只要不卖“心”就行了。
做他们这一行,最忌讳爱上客人。
宋迦木笑了笑,目光却不经意落到角落里的那条裙子。
那条被自己亲手撕烂的银色礼服裙,被揉成一团扔在脚边,像是被蹂躏过一般。
黑色镂空、白色蕾丝,侧边有一只蝴蝶……
一览无余的后背,还有一折就断的腰……
自己确实干了一些欺负人的事。
可那位大小姐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操着坏心思强吻了自己,还跟自己说,有一只蝴蝶……
蝴蝶。
所以,是会扇动着翅膀……
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吗?
见鬼了!
宋迦木脱下西装外套,把外套搭在手腕上才下车,艰难地走进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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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怎么还委屈上了?
宋衾萝换下了礼服,正在卸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想到今晚泰雄·帕恩那恶心的嘴脸。
扔下化妆棉,穿过客厅,打开宋迦木房间的门。
宋迦木正在做俯卧撑。
赤着上半身,嘴里齿关咬着胸前本该自然垂落的护身符,手臂上的青筋虬结凸起,宽阔的背脊上,勾勒出肌理分明的轮廓。
咬牙,青筋,赤身,喘气,上下起伏……
要不是他这个人这么讨厌,宋衾萝都想对着这画面吹口哨了。
宋迦木起身,背对着门口,拿毛巾擦了擦汗:“你是金鱼吗?过几天就忘了要敲门。”
宋衾萝不在意这个话题,绕到他面前,直面运动后荷尔蒙爆棚的他。
“你知道今晚,泰雄·帕恩对我说什么?”
宋迦木喝了杯冰水,压下身体的滚烫:“说什么?”
“他说他弟弟姓无能,他要等我嫁进去后搞我!”宋衾萝恨得咬牙切齿。
宋迦木若无其事地套上一件T恤:“不是有人替你教训他了吗?”
说到“有人”两个字时,还扫了宋衾萝一眼。
“那他是活该,但这不是重点!”宋衾萝拔高了音量。
那宋迦木就给她换个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