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坏人都消失了对吗?”
“对,他们去赎罪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方世宁没有任何动作,眼里是红艳艳的火海。
她淡定的掏出手机,给贺琛打了个电话。
“喂,贺队。”
都不等她问,贺琛就惊呼一声:“方队,你们成功了对不对,受害人身上的罂粟花枯萎了!”
方世宁应声“对”的同时,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随意的抬手用手背抹去。
“先不说了贺队,我就是确认一下,这边还有事,挂了。”
贺琛听出了她的声音发虚,连忙叫住她:“等等!你受伤了?”
“没啥大事,就是以自身为媒介布了个血祭大阵,被天道反噬了,对面那个邪术师现在应该也被反噬沦为废人了,又或者也跟着一起死在那血祭大阵里了。”
电话那边的贺琛呆住了,以为自己是不是空耳了。
他们布了个什么玩意儿?
血祭大阵!
那不是邪术吗!
“你们......”
方世宁:“敢作敢当,所以我们是以自身为媒介,回去会找我们自家祖宗自请责罚,同时也会公告整个玄学界说明原因。”
贺琛没再说什么,压下心中的震惊,叮嘱她:“我们在京市等你们回来,万事小心,注意安全。”
方世宁:“好。”
挂断电话后,她在耳机里挨个问了一下大家的情况。
虽然听上去都和自己一样虚,但是好在大家都没有什么大事。
这样的邪术大阵再加上天道的反噬,他们的修为直接掉到了八成。
启阵之后,大家就都往回走了。
时漾在耳机里抱怨着:“哎,咱们还是太‘正’了。”
沈昇:“怎么说?”
时漾:“人家邪术师都会找个替死鬼当媒介,就咱们几个,好不容易有机会当一次邪术师,还拿自己当媒介,这反噬真不是人受的啊,现在我感觉我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姜好:“我倒是没听出来你哪里疼了,只从你的语气里听到了‘爽’字。”
淳于惜:“确实,我也听出来了。”
商有容:“我知道你的骨头疼,但你先别疼,回京市还有一顿打等着你呢。”
陆厌:“京市的护城河水流挺急的,方世宁可能捞不到你。”
沈昇:“我就笑笑,我不说话。”
时漾:“......没爱了,我现在身心俱疲!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呢?谁也别笑谁了!”
方世宁轻笑:“至少咱们光明磊落,不是吗?”
众人都笑了笑。
忽然,耳机里时漾停住了笑声,顿了两秒之后,再次哀嚎一声:“啊!!!为什么我的距离是最远的那个,我还要走好远的路才能赶回去!唉呀妈呀,我可怜的膝盖骨唉——”
耳机里原本的轻笑,瞬间改成了大笑。
身体上累是累了点儿,但心里畅快了。
方世宁转身看向身后,她嘴角带着笑意,“各位,这次的任务结束了,咱们回家吧。”
英魂们都哽咽着说不出话,但他们却齐齐的朝方世宁敬了个礼。
方世宁对他们抱了一拳,然后拿出刚才的符纸,将他们都收了进去。
她把符纸放进兜里,然后跟大黑说:“辛苦你再跑一趟,去通知另一个卧底,他现在应该还懵着呢。”
大黑点点头,它见过那个卧底,也闻过他的味道,能找到他。
不远处的蒋生四个大男人早就红了眼眶,久久无言。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得到了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