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宁张嘴要说好的,但还没等说就打了个酒嗝。
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双大眼睛眨巴两下,满是不解。
方世宁歪头小声的问商有容:“当组长的可以打嗝吗?”
商有容脸颊仍然红着:“???”
她晃了晃脑袋,想了想凑近方世宁的耳朵小声回答她的问题:“可以的吧,据我所知,组长也是人,打嗝又是人体一种很正常的生理现象,综上所述,我的结论是当组长也可以打嗝。”
两个醉鬼的话被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大家都笑了。
“失礼了,呵呵,我们就先回去了。”时漾怕这俩人再说出什么话来,让人家笑话,赶紧提溜着俩人往回走。
贺琛也和章顽心他们告辞离开了。
他们还要去查一下刚才方世宁说的那件事。
他们组的卦师还在车家昏迷,而且那子母煞还有后续没调查清楚,这些就有的他们忙了。
今天他们一组怕是又要加班加点了。
走出去几米远,章顽心回头看了看人家别墅冒着的烟火,羡慕的都要流泪了,他忙得都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贺琛伸手把章顽心的脑袋给转了回来,说道:“有点出息,我手机坏了,想吃什么先拿你手机随便点,我请客。”
这下章顽心和董俊都乐呵了,“谢谢老大!”
每个组都有每个组的相处模式。
他们的老大也从来都不差事,而且每次有事都挡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确实也不需要羡慕什么不是吗?
......
昨晚大家都喝多了,全都在姜好家睡下了。
十点多起床,姜好家的管家就给按照他们的口味给他们准备好了早午餐。
方世宁最先喝趴下的,所以也是最早起来的。
她并没有断片,还记得昨晚子母煞的事情。
于是,她秉承着‘关心’的想法,找到了贺琛的聊天框,问了一句:【贺队,那子母煞的后续怎么样了?】
那边贺琛过了一会儿才回的消息。
贺琛:【查到了,人也抓到了,都交代了。】
【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车昆的出轨对象的男朋友,因为女朋友出轨了车昆,所以他怀恨在心,就找上了车昆的老婆。】
【车昆的老婆早就知道了车昆在外面鬼混的事情,但车家的家产不少,她不愿意放弃拱手让人,于是她就和那男的也搞在一起了,还怀孕了。】
【那个男早就有计划,目的就是要车昆的老婆怀孕,然后等她肚子大了,能做子母煞的时候,他就故意找事,让她难产,然后在她死后把她的鬼魂散去两魂六魄,成为傀儡。】
【他的大伯是个邪术师,他从小耳濡目染懂一点儿,然后去偷了他大伯的秘籍,没想到一次就被瞎猫碰上死耗子成功了。】
【还挺有当邪术师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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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世宁看着贺琛最后这句吐槽,轻笑一声。
她心里啧叹,这瓜还真是挺乱的。
果然每个人的思维方式都是不同的。
这报仇方式真是迂回波折,最后还不是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有天赋是有天赋,但终究对这行是一知半解,肯定是没在他大伯那里听说过驻阳办的存在,否则也不会蠢到以为用了邪术就把那团火包严实了。
方世宁记得昨晚贺琛好像受伤了来着,于是这次是真的作为同事关心的问了两句。
贺琛说有了他们的鬼力湿敷伤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