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鬼魂是没有重量的,但那只是没有鬼力的鬼魂,有鬼力的鬼魂很重的。
旁边就有长椅,贺琛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沈昇给他的伤口消毒,淳于惜给他打下手,拿出一瓶备用的鬼力倒在纱布上。
贺琛一看,赶紧出声:“不用,不用倒鬼力,整点符水就行,太浪费了,这点小伤不至于。”
淳于惜微笑着说道:“这是稀释后的鬼力,就是我们专门治疗外伤的,比符水的效果要好。”
贺琛心道:他当然知道效果好了,那可是鬼力啊,即便是稀释后的也很珍贵啊,用来治疗外伤那就是杀鸡用牛刀。
但这是人家的好意,他领情赶紧连声道谢。
沈昇给他敷上,他的伤口顿时就感觉一阵舒爽,血也很快止住了,伤口周围沾染的阴气也顷刻间消散。
贺琛微怔,这稀释的比例......二组真豪啊。
正想着,不远处倚靠着长枪的方世宁忽然站直了身子,带动着商有容也恢复了有骨头模式。
商有容:“咋了?”
方世宁左歪歪脑袋,右歪歪脑袋,然后转头看向贺琛问道:“这子母煞有瓜啊?”
一听说有瓜,淳于惜和沈昇还有陆厌都看了过去。
方世宁指了指那被姜好按在地上的女鬼:“你们看她的眼睛和嘴上那棉线。”
商有容:“看见了啊,这不就是真岭南那边用在难产妇人身上的葬礼仪式嘛,那根线还挺长的,看来是他老公没咬断,所以才会形成子母煞。”
淳于惜:“这子母煞的怨气还挺重的,成煞并不出奇,难道是生前受了很大的委屈?”
说完,她看向贺琛。
贺琛:“确实,据我们所知,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发现了老公出轨,她家就在这个别墅区最前面的一栋里,我们今天来的时候她老公出轨的对象也在,都被她给重伤了。”
他的话音落下,方世宁却觉得不对劲儿,她问贺琛:“你有那女鬼的生辰八字吗?”
贺琛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说出了那女鬼的生辰八字。
方世宁卜算了一番,了然道:“我就说有瓜嘛,这女鬼的孩子父亲根本就另有其人,他老公怎么可能咬断那线头呢!”
商有容会意,朝姜好他们喊了一声:“那母子俩有瓜,有大瓜!别直接灭了,先收起来。”
这事儿不简单,指不定那母子的背后还有人操纵她们呢。
鱼饵得留好了,大鱼才能上钩。
那边的时漾和姜好两人应了一声,然后加速解决掉这对母子,将其收入符纸中封印住。
而贺琛此刻的注意力全部在方世宁的身上。
她竟然还会卜算?
他记得她上任的时候好像还不会呢,毕竟后来听万局说她好像刚清醒没多久,所以当时他们就惊讶二组都没有个会术数方面的人,破案子也能出奇的快,这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结果刚才那一幕,不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人家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学会卜算了?
贺琛心里大为震惊。
二组组长方世宁她这是要逆天吧!
“噗”
“噗噗”
“噗噗噗”
贺琛的思绪被拉回,转头一看,不知道大黑什么时候也跳上了长椅,蹲坐着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脚边的垃圾桶里吐瓜子皮子。
刚要说些什么,感觉身后也窸窸窣窣的。
他又回头看去。
嚯,这一看可不得了。
足有上百个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