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顽心眼前一亮,一脸八卦:“一会儿让他们打听打听去,这个方世宁是哪家的。”
现在玄学界凋零,一共就那么几大家,哪怕是从别处调过来的,多半也是能打听到。
而且能被下面领导用‘请’这个字,肯定不会寂寂无名的。
殊不知,他这样想,大家都是这样想的,但一番疯狂的打听之后,愣是谁家都没有这号人。
这下章顽心就更闹心了,以至于新案子下发下来的时候,他都还在念叨:
这方世宁到底是谁啊?
......
“阿嚏!”
“阿嚏!”
方世宁一脸懵。
从晚饭开始后,她这喷嚏就没有断过,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念叨她。
沙发那边半瘫着玩游戏的时漾,抽空抬眼看了过去,“你不会是又要生病吧?我给你泡点九个九?”
方世宁拿纸堵住根本没有鼻涕的鼻子,“不会吧,我都好长时间没生病了,感觉好像是有人在叨叨我。”
“难不成是方昭明?”
“不知......阿嚏!道。”方世宁不胜其烦的皱巴着脸。
“那咱们接下来去找谁?听说惜姐回来了。”
方世宁想了想,“先去找有容姐。”
“商有容?”
“对。”
时漾游戏也不玩了,坐直了身子,“你知道商有容现在在哪上班吗?她现在在市刑侦队。”
方世宁看他。
时漾就知道她还不知道,于是说了两个字:“法医。”
方世宁眼珠子转了转,有点茫然。
纸扎匠,法医?
呃......
如果说淳于惜当法医感觉都‘专业’对点口,毕竟淳于惜传承的是缝尸匠,缝缝补补的最擅长,可商有容小的时候就有点轻微自闭症,大一些后虽然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社恐。
她属实没想到她竟然去当法医了。
那她还要不要去问她?
时漾看出她的顾虑,无所谓道:“没事,就问一下,你也不要有什么打不打扰的心理负担。”
“哪怕最后就咱们三个也能撑起来一组,而且本质上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在哪都一样,说不定以后还能合作呢。”
方世宁点了点头,“那我就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
时漾:“行,定好时间后我来定餐厅。”
“好。”方世宁拿出手机,先给她发了微信问她现在忙不忙。
......
京市刑侦局法医室。
操作台上躺着一个女人,她身上盖着白布一动不动,只露出梳着公主切发型的脑袋和一张苍白的脸。
忽然,对面的桌子上放着的手机屏幕亮了两下。
明明连震动都没有,她却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