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在巷口停下,许令晚与席琳挥手告别,踩在了那松动的青石板上,墙角上是碧绿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水汽味,
走到吴秀的院门口,竹条编织的灯笼轻轻一晃,红色的灯穗子随之摇曳。
院门微微敞开,里面传来许琴的声音,
“吴大夫,你不是在诓我吧,我男人跟我都生几个孩子了,怎么就变成不能生孩子了?”许琴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吴秀,她一手拽着吴秀的袖子,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你男人长期抽旱烟,酗酒,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更别提肉体凡胎,只是损害了生育功能,没有损害身体健康,已经是万幸。”吴秀摇了摇头,眼底充满嫌恶,“你要是信不过我,大可去医院瞧。”
王大麻面沉似水,视线落在狗牙儿身上,这么说,他现在只剩下三个闺女了,这跟绝后了有什么区别?
许琴松开了吴秀的袖子,拉着王大麻的胳膊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刚好与站在门口的许令晚擦肩而过。
“庸医!走,咱们去医院瞧瞧。”
许令晚走了进来,刚刚还蔫了吧唧坐在角落的狗牙儿立马露出笑容。
“漂亮姐姐你来啦!”
狗牙儿知道王大麻和许琴是她的亲生父母,但是狗牙儿看见王大麻和许琴比见着鬼了都害怕。
她打心底的厌恶恐惧她的亲生父母。
都在一个县城生活,王大麻家的事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打听清楚。
东边的房间门打开,年轻的夫妻神色疲惫的走了出来,宋怜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不敢说话。
“我们出去买饭,你在这待着,别乱跑。”夏霜冷眼看着宋怜,心中充斥着怨怪。
她本是宋家的保姆,能嫁给宋风华,全是因为宋颂喜欢宋怜,可是现在,宋颂和宋怜同时被人贩子拐走,宋颂成了傻子,宋怜却安然无恙。
宋风华因此这几天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幸好此时腹中已经有了身孕,不然真怕宋风华与她离婚。
宋怜委屈的瘪着嘴,泪眼汪汪的看向许令晚。
许令晚无动于衷,装可怜,试图让人升起保护欲。
她也希望全世界的人怜惜保护她。
“我是过来看望吴大夫的。”许令晚朝着宋怜的方向走去,径直路过宋怜身边走进了房间内。
粉雕玉琢的男娃成为了一个傻子,双目呆滞的坐在床上流着口水露出傻笑。
宋怜眼底闪过疑惑,像许令晚这样的女同志,很容易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从而升起怜惜同情以及保护欲。
“姐姐,你是来看我哥哥的吗?”宋怜泪眼汪汪的走到许令晚身边。
许令晚敷衍的点头,笑意吟吟的看着宋颂,顺手捏住了宋颂的脸颊。
“这样多好啊。”
她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不禁在心中默默感慨自己善良,竟然没有要了宋颂的小命。
走到院子搬了个凳子坐下,陪着吴秀狗牙儿聊了会天。
许令晚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挥手与吴秀狗牙儿告别。
狗牙儿站在院门口,手紧紧地抓着门框,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许令晚的背影消失在巷角。
吴秀走过来抬手抚摸着狗牙儿的头顶:“以后狗牙儿就留长头发吧,女孩子家家,应该打扮的漂亮些。”
许令晚走到巷口,整个身子靠在阴影处的墙壁上。
没等多久,席琳骑着自行车停下。
“刚刚医院有人跳楼了,是一对夫妻。”
许令晚诧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