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裴锦身边凑近一些:“嗯嗯。”
医生:“......”
医生骂了句脏话,起身将整个醒酒器,桌上一包富春山居,还有酒柜里一直杰利天鹅顺走,转身出了公寓。
我:“......”
裴锦:“......”
他到底有多穷...
出门之前他愣是不服气,回头补了一句:“你俩再出什么事别他妈来找我!”
我眨眨眼,亲了锦哥一下,小声说:“锦哥,不会的,不会出事的。”
裴锦笑着与我接吻:“嗯,不会的。医生,听到没有?不会的!”
医生:“............”
(医生内心os我真的是hskekbzgjfmlanvf丢拉妈!)
其实我吃着药不应该摄入任何酒精的,但是我在裴锦怀里时候,裴锦偷摸喂了我一口,我笑了。
他将我抱回卧室床上,他今晚喝的有点多,在红的之前还跟医生喝了点白的,回到床上醉醺醺地压着我和我亲吻了好久。
我眨了眨眼:“哥,你想做爱吗?”
裴锦噗嗤笑了:“段许啊,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你怎么可以挂着张这么人畜无害的脸说出这么羞耻的话?”
我垂了眸,我听不出他到底在夸我还是嘲笑我,但我知道他是开心的,那就足够了。
我:“我和你做。”
裴锦咬着我的耳朵:“我怎么不想和你做爱...我每时每刻都想和你做爱,想和你做到天荒地老...我死也要死在你身体里...”
我搂着裴锦的脖子亲吻他嘴角:“那就做...”
裴锦半撑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身凝望着我,我从他眼里看到一片星空,深邃明亮。
裴锦凝视着我片刻:“不累吗小狗?”
我摇摇头,黏着他的嘴唇轻轻地啃啃咬咬:“不累不累不累。”
裴锦笑笑,在我身边侧躺,我懂事地给他掀被子盖好,然后钻进他怀里。
裴锦:“那就再亲一会儿。”
这晚我们没有做爱。
我们亲热了很久,直到我残存的精力再次被耗光,我迷迷糊糊地和裴锦接吻,最后迷迷糊糊地再入了梦乡。
我数着时间,我数着我在床上躺了多久,我数着我到底欠下了裴锦多少天的工作,后来我发现我数的是日子,不是时间。
我数不了时间,因为所有和裴锦在一起的时候时间都过得特别的快。
我忽然对自己的发现产生了巨大的震惊,我好像在某种意义上修改了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定义。
那天我在为自己的发现惊讶得难以下咽,盯着落地窗外远处渡轮的残影发呆。
裴锦问我在想什么,我把我对于发现了宇宙新定义的震惊和不安告诉了裴锦。
裴锦说:“爱因斯坦以公理定义秩序,但爱在秩序外一环,他可以由段许来修改。”
后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