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呢?那就输了,进了赌场,换了筹码的钱早就已经是扔进咸水海了。
男人愣了一下,但很快附和道:“好!裴总爽快!那我就当舍命陪君子,陪十万!”
我把筹码卡递给性感荷官,我能感觉她拿过这两张卡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发了牌,男人的明牌是9和6,我们的明牌是Q和8,庄家的明牌是8。
男人余光扫了裴锦一眼,笑道:“裴总手气好啊!”
裴锦在暗处摸了摸我手背,望着我:“double down吗?段助说了算!”
18,其实快爆了,如果是我自己我应该就surrender了,剩下只有1,2,3,从最简单最底层的概率上来说我们再翻牌的赢率12/46,不到三分之一的概率,而且18这个数算大了,现在只有两种情况,庄家16或者小于16要再发牌,那庄家很容易爆,另外一种情况庄家17或者大于17,那我们赢面其实也不小。
换句话说,只要我们现在压停不再发牌,其实很大程度可以保底。
但我知道裴锦这个眼神,裴锦要的是赢,但也是刺激的赢。
所以我在他耳边:“卡里还有20万,all吧。”
裴锦果然笑了。
拇指在我虎口的地方搓了两下,我将卡递给性感荷官,裴锦笑道:“按我助理的意思,all了。”
我虽然看着平静,但其实我的心还是跳的快的。
我看到性感荷官的脸色更青了,男人的脸色也沉了不少。
裴锦挨着椅背抿了一口威士忌:“三十万而已,湿湿碎啦!”
男人上下打量裴锦,推了推眼镜,铁着脸色,让美女跟了。
性感荷官给我们分发一张,她自己拿了抽了一张牌,揭了底牌,8,8,4。
20,她似乎胜券在握。
裴锦捏着牌起了一个角,我看到了,笑了。
裴锦揭牌,Q,8,3,整好21。
男人9,6,2,总17,输的一塌糊涂。
裴锦好胜但不滥赌,他豪掷千金就是为了刺激,玩够了,刺激过了,从不贪杯。
他朝我笑笑,推开椅子起身就要走,结果那男人忽然追了上来:“裴总,玩够了,那我们合作的事...”
裴总不耐烦:“刚才没听清吗?我今天只是来散心,要谈公事,你先和我助理约时间。”
裴锦搭着我的肩膀,在我肩骨上上下来回了几下,我知道他刚刚那把玩得很尽兴,那我也开心,不是因为赢了,是因为裴锦开心。
我知道他很开心,是因为刚进了电梯,他就忍不住抱着我亲吻。这个吻没有停留很久,因为我示意他电梯间有摄像头,我知道裴锦不在意,但我在意。
我虽然是他男朋友,但我也是他助理,不让我的总裁名誉受损是在我的工作责任范畴内的。
我们的套房在顶层,对外是一个私人的小半空露天游泳池,裴锦开了一天的车也累了,也已经天黑了,我让人直接把晚餐送到客房里。
我们刚回到房间关上门,裴锦搂着我的腰就把我压在墙上亲吻。
这个吻很温柔,尽管裴锦的亲吻一向都是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