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像水,我没有脚,上岸的时候我就会死。
结果在我瘫软着身子在他怀里时,裴锦沉声说:“我弟裴骋在英国毕业了,这几天就回K城了,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他妈也死了,他算我唯一能走能动的亲人了。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嫖娼不合法,谈恋爱手尾长,你去陪陪他吧。”
我愣了一下。
十年...他终于把我腻了,就像一个玩具,玩旧了,已经满是破旧的痕迹不好看了,玩腻了,现在新出的产品有更多功能更人性化更能满足他的需求...
所以他要把我扔开了。随手扔到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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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我觉得更恐怖的是,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裴锦这是不要我了吗?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吃药吃疯了还是被他折磨傻了!
那晚我蜷缩在他怀里一直睡不着,我一向都是背对着他被他抱着睡的,但今晚我第一次转过身,我看着面前这张冷漠英俊的脸,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想亲吻上去,然后问清楚,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真的疯了。
我他妈真的疯了。
但我照做了。我脑子里黑白小人打架,黑小人打赢了。
我亲上去,裴锦没有醒。
我轻声问:“锦少...你是不要我了吗?”
他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我想扇自己一巴掌,脑子里的白小人爬了起来,将黑小人反杀,骂了我一句,你他妈真贱。
我又转回身子,可是一瞬间,我被一个炽热的胸膛搂入怀里,死死地搂着,搂得我无法呼吸。
第二天我先醒了,我浑身都散架了一样,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眯着眼,我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他搂的更紧了。
我低声:“锦少,你再睡会儿,我先起来。”
他才松开手。
我作为一个称职的助理,起来就开始看邮件,然后给裴锦整理今天他要穿的衣服,我忽然发现他的袖扣好像不见了。
那个袖扣据说是他弟从英国给他定制寄回来的,应该挺重要的。
现在还早,昨晚的会厅应该还没打扫也还没来新客人,我穿过隔门回了自己的房间,随便带上眼镜穿着T恤运动裤,踢着人字拖就进了电梯。
电梯停在了64层,我出了电梯就往会厅走去,结果被门口的守卫拦下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义正严辞地说:“这位先生不好意思,高级会所禁止穿人字拖。”
我:“......?”
不是,哥们儿,大早上,你跟我来这套吗?
他可能把我当作来和女朋友开房的大学生,然后按错门层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我是锦骋裴总的助理,他昨晚落了些东西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