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鲁克给随星制定的训练又困难了许多,甚至给随星安排了重力房,在二倍重力下做俯卧撑什么的,是真的累。
那种肺腑都疼痛的感觉,差点把随星搞得吐出来。
相信将来不久,还有三倍重力,四倍重力……安鲁克老师信奉一句话,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随星的腹肌都比之前深刻很多了呢。
随星正在平复心率,眼神有些空茫,就嗅到那股甜香越来越近,一双长腿映入眼帘,她抬头,大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琅轩上半身那件衬衫已经脱掉了,现在只穿了一条围裙,从随星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围裙之下,漂亮的胸肌和流畅的腹肌,甚至侧边三条紧绷的鲨鱼线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是,这是在搞什么口牙!
琅轩挑眉,“我穿了呀。”
他一手端着刚烤好的奶油小蛋糕,一手扯了扯自己灰色运动裤上的绳结,大有一言不合就扯开的意味
随星大惊,立刻扯开他的手,“不是,你烤蛋糕,脱什么衣服啊?”
琅轩笑容邪气四溢,犬牙顽劣,“因为,太热了啊。”
“随星向导,你不喜欢吗?”
他侧身,精壮狼腰一览无遗。 w?a?n?g?阯?f?a?b?u?页?ī?????????n?2????2?5?????ō??
此刻被围裙半遮半掩,搞得好像在做什么play一样。
随星直接弹跳而起,“去把衣服穿上啊喂!”
琅轩眼角垂下,乖巧又带着一丝失落,“好吧。”
他走到沙发旁,慢条斯理解开了围裙系带,修长的手指插入黑发,又落在脖颈之上的系带上,棕黄眸子水色氤氲望向随星,下唇绯红。
“随星向导,可以帮帮我吗?”他轻轻抬眼,眼神像绵密的云,裹挟着随星,“好像,解不开了。”
声音低低,带着一丝喘。
胸腔微动,在围裙下鼓噪出一个火热弧度。
随星耳朵烫的发痒,她将桌上的清茶一饮而下,而后脸颊鼓鼓,半咬着唇踱步到琅轩身边。
“低头。”
琅轩温顺低头,脖颈轻侧,侧边血管跳动,炽热滚烫。
随星也不知道这个结怎么这么难解开,她鼻尖冒出了几颗细小汗珠,面颊蒸的绯红。
总算给解开。
围裙整个脱落。
入目,是小狼漂亮的胸肌,他的皮肤很好,很细腻,肤色微黑像一块黑巧克力,随星不自觉舔了舔了唇角。
巧克力什么的,真馋人呐。
头顶,声音低哑传来,“随星,向导。”
随星猛然退开一大步,便见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衣物套上,十指慢悠悠的扣上扣子,一点点遮住漂亮的身体。
直至系到最上面一颗。
喉结半掩。
随星有种再把礼物剥开的冲动,她余光瞥见桌面的小蛋糕,赶紧拿一个塞嘴里。
门再次轻响,而后被推开。
安鲁克鼻尖微动,“你买蛋糕了?”
随星脸颊绯红未散,闻言朝着琅轩偏头,“他做的。”
然后又把盘子朝着安鲁克递上,“老师,你吃。”
安鲁克拿了个小蛋糕,好笑,“借花献佛算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