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儿女情长的细节,老朽也是多方打听,才勉强拼凑出这一段,听闻凌霄仙尊的未婚道侣如今也已隐居世外,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了,再说,可就要胡编乱造,亵渎仙尊了!”
众人闻言,虽觉遗憾,却也理解,纷纷议论起来。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宁音,将杯中最后一点茶水饮尽,站起身,在众人略带讶异的目光中,走到台前,对着说书先生微微颔首,“先生,小女子这里,也有一段关于凌霄仙尊与其……故人的故事,不知可否一说?”
说书先生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虽衣着朴素,但气度沉静,不似寻常村妇,便笑着侧身让开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请,老朽也愿闻其详。”
宁音走到桌案后,拿起那块沉甸甸的惊堂木,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在锦官城中与宴寒舟莫大山以及惊鸿一起斩妖除魔的故事。
她隐去了真实的地名人名,却没有淡化其中惊心动魄的生死危机,将那一次次默契的配合以及最终携手涤荡妖氛还一方安宁的过程娓娓道来。
她说得激昂,细节又如此真实,仿佛亲身经历。
茶楼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得入了神,仿佛跟着她的讲述,亲身走进了那锦官城,目睹了那场不为人知的过去。
故事讲完,宁音放下惊堂木,轻轻舒了口气。
短暂的寂静后,热烈的喝彩声和掌声轰然响起。
“说得好!”
“这故事好!比那些胡编的强多了!”
“姑娘,你莫非是修行中人?怎地知道得如此清楚?”
“赏!小姑娘讲得好!当赏!”
叮叮当当的铜钱落地声不绝于耳。
当啷一声轻响。
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从茶楼外抛了进来,端端正正地出现在说书先生面前的桌案上,就在宁音手边旁边。
“金……金子?!”
“天老爷!是金元宝!”
“谁给的?!”
“没看见谁给的啊。”
“定是……定是哪位路过的仙君,听了这小姑娘讲的故事,心中欢喜,赐下的赏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