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
苏蔚清周六周日连着两天在梦里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影院,手机振动时,他没有推开顾淮泯,顾淮泯的吻带着灼热的气息稳稳落在了他下唇上,他抬手勾上对方的脖子,与顾淮泯纠缠得更深。
在影院、在车上、在学校、在家里,在他熟悉的各个地方,他和顾淮泯抵死缠绵。
周一早上,坐在心理室的沙发上时,阮柠被他的脸色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当模子去了?”阮柠给他端来一杯水,打趣道,“怎么?卖艺没意思,打算下海卖身了?”
苏蔚清抬起一只手捂住脸,“可别提了。”声音都带着一股浓浓的疲惫。
“怎么?”阮柠挑眉,“又和那位移情哥有关?”
苏蔚清被口水呛了一下,表情复杂,“这什么称呼?”
阮柠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名字,姑且就这么称呼他喽。”
苏蔚清端起杯子喝水,阮柠凑过来,平地惊人,“怎么?你俩做了?”
苏蔚清刚喝到嘴里的水“噗”一下喷了出来。
阮柠飞速往后一跳,躲开他的攻击,心有余悸地拍胸脯,“妈呀,差点让你给我洗个脸。”
“咳咳…咳…你这……”苏蔚清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说的…咳…也太…糙…咳咳…了。”
“不是吧。”阮柠瞪大眼睛,“真做了?!”
“没有!”苏蔚清抬高了声音。
“害!那你瞎激动什么。”阮柠听起来颇为失望。
阮柠的吐槽精准地戳到了苏蔚清的痛点,他含含糊糊道,“没到那一步。”
“什么?”阮柠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顿了几秒,她突然开始疯狂大笑,笑得前俯后仰。
“你笑什么?!”苏蔚清恼羞成怒,“还不都是你推荐的破电影?!”
“哈哈哈哈哈哈……啊?”阮柠笑声戛然而止,露出迷茫的神色。
苏蔚清却不想细说,郁闷叹了口气。
阮柠逐渐回过味儿来了,她意识到什么,脸上表情变了变,语气也柔和下来,有些尴尬地向他道歉,“那啥,对不起啊。”
“不怨你。”苏蔚清摆摆手,又揉了揉额头,“是我自己的问题。”
“怎么?”阮柠小心翼翼地,“你直男啊?”她纳闷道,“也不像啊。”
“我怎么就不像了?!”辛辛苦苦伪装直男的苏蔚清瞬间破防,过了会,他又泄了气,破罐子破摔道,“不是。”
“那你搁这儿纠结个啥呀。”阮柠一拍大腿,“你这样也不像不喜欢人家呀,干脆在一起得了呗。”
“可他对我就是移情!”苏蔚清急急反驳。
“害!你管他呢!移情就移情呗。”见苏蔚清瞪大双眼,一脸质疑她专业素养的表情,阮柠摆摆手,“你别这么看我。”
她瘫倒在自己的椅子上,接着道,“他是个成年人,又不是未成年。他有能力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算是移情产生的喜欢,那也是喜欢。你对他无感也就罢了,既然你喜欢那就在一起试试呗。大不了之后再分。”
见苏蔚清脸上神色似乎有些动摇,她再接再厉,“与其你在这儿纠结来纠结去,还不如谈一下试试。没准谈几个月,你俩对彼此就祛魅了呢。”她晃着脚,“对未成年我是绝对保护,对成年人你随便嚯嚯。”
苏蔚清沉默了。
阮柠也不催他,只耐心等他思考。
过了好一会,苏蔚清才再次开口,他抽了抽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