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那个人又来了,正在外面站着等您。”阿姨没忍住。
“嗯。”纪岁安点点头,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像是没听见。
等吃完饭又慢悠悠地泡了一壶茶,茶叶吸饱水缓缓展开沉到杯底,像初春冒尖的新芽,纪岁安抿了一口,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雪珠舔肚子。
白知鹤在外面估计着纪岁安应该吃好饭的时候门开了。
“你没事情干吗?”
白知鹤摇摇头,纪岁安不管他转身就走,白知鹤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子。
天气逐渐变热,纪岁安在房间里也才穿了一身单薄的家居服,领口很大能露出锁骨。白知鹤看着想咬,又呆愣愣的坐在纪岁安对面看着他喝茶什么也不做。
纪岁安觉得他变傻了,以前满口花言巧语地哄着他被骗的团团转,现在反而不敢说话,只是一点也舍不得眨眼的看着自己。
“你来想干什么?”纪岁安双手捧着杯子像在审犯人,但他靠在椅背上坐姿轻松又像在闲聊。
白知鹤看了一眼厨房擦台面的阿姨,确认门关上了她听不见后飞快地小声说了一句:“想亲你。”
纪岁安表情一瞬间有些僵硬,随即又快速地恢复自然,轻轻吐出一个滚。
白知鹤突然低头钻到桌子底下,两只手揪着纪岁安的裤子仰着头极其可怜的看着他:“安安。”
纪岁安看了一眼厨房的阿姨又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这种情况太容易让别人误会了。
“你干什么!”纪岁安压着嗓子吼他。
“我想抱抱你。”白知鹤得寸进尺的两手往上包住纪岁安的膝盖,缩在桌子底下像一条可怜的小狗,纪岁安咬着牙忍住把水泼到他脸上的念头,一根一根地掰他的手指,眼见阿姨要发现了急的朝他大腿踹了一脚。
结果白知鹤纹丝不动地蹲在那里,甚至更加委屈,两只手搂住纪岁安的腿弯,大有耍赖的意思。
“你先起来再说!”
“岁安,我快疼死了,就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你再这样以后都别来见我。”
看到纪岁安好像真的动了气,白知鹤慌忙把手松开。阿姨打开厨房门告诉纪岁安已经收拾完了她先走了,纪岁安点点头,听到关门声之后立马起身上楼。白知鹤顺着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追在纪岁安后面想要碰他又不敢碰,可是皮肤叫嚣着要摸到另一个人的身体,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努力张开吸收纪岁安身上的气息,脑子也越来越混,嗓子干的冒烟,牙齿相互磨蹭着想要一口吞掉对方。
在这种情况下肩膀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像一个深深烙进灵魂里的铁章实时提醒着后果,纪岁安扭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反手拧他的耳朵。
“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