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是安排白知鹤住的客房。
母亲在后面看着他上楼,纪岁安如同面对千斤压力,每一步都迈的艰难,越是靠近转角那个房间心里越是不安,隐约感觉会发生点什么。
“安安,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实在睡不着来找妈妈,我们明天再接着聊。”纪母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吓了纪岁安一哆嗦。
“知道了。”纪岁安藏住心里的不安,装作镇定的回答道。
一步,两步,转角就在眼前了。
纪岁安深吸一口气大步跨过去,眼前一片坦荡一个人也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加紧脚步回自己房间,就在开门的一刹那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按到门板上,身后抵着门成功将门给顺带关上了。
纪岁安呼吸急促,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湿热的呼吸喷在他手背上。
白知鹤低垂着眼与他对视,在夜色中含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纪岁安扒着他的手要咬他又被按住,白知鹤看着他湿润的眼睛,逐渐松开了手,低头在纪岁安眼睛上印了一个吻。
“今天是不是很开心?”白知鹤搂着纪岁安,将他整个人都按在怀里,说话声贴着他的耳边。
纪岁安那只耳朵有些痒,侧头躲了一下不吭声。
“安安。”
“别这么叫我。”纪岁安推开他,别扭的说:“我要睡觉了,你快走吧。”
白知鹤脸色沉的吓人,纪岁安下意识的想躲,又觉得凭什么自己要躲,明明都是他的问题,遂顶着白知鹤的目光站在那。
白知鹤不说话,又过来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侧吸着那点热哄哄的味道,乞求的开口:“宝宝,给我亲一下,明天我就走了。”
“滚—”
纪岁安话还未说完就被按在承受闯入嘴里的舌头,气都没来的喘利索。
白知鹤这次一点都不管他,亲的凶狠,缠着纪岁安又吸又咬,搂在腰间的手越来越用力,恨不得将纪岁安融到身体里。纪岁安呼吸不过来就要咬他,被咬之后白知鹤停顿一下又接着亲,到后面纪岁安用脚踢他才放开。
“滚——”纪岁安捂着嘴泪眼婆娑的骂着他:“亲也亲了,你别再回来了。”
白知鹤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诚实的说道:“不可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纪岁安生气又不敢闹的动静太大,生怕被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发现这个秘密。
“你别再说了,我并不喜欢你,现在我要睡觉了。”
纪岁安推开他要赶他走,白知鹤一个转身靠着门板上,右手盖住门锁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人心里发慌。
“没有我你晚上能睡得着吗?”他俯在纪岁安耳边,耳厮鬓磨般的蹭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轻柔。
没有我你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纪岁安浑浑噩噩的缩在被子里,昏沉间脑子里不断浮现这句话,耳边似乎还残留了几分炽热的呼吸喷在耳朵上的痒感。
他一闭上眼睛就是白知鹤狞笑的脸,半睡半醒间又梦到了当初被关在白家每天不能和别人说话,不能出去的日子,他憋的受不了找到了一个没有被锁的房间,刚打开窗户回头就看见白知鹤笑着看着他。
纪岁安哆嗦了一下知道这是梦,挣扎着想起来,脑子又继续往下编白知鹤把他拖走按在自己卧室的窗玻璃上恶狠狠的:“你看啊!这次就让你看个够好不好?”
他的脑子不太清醒,心里倒数十个数强迫自己睁眼,睁眼的瞬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那种恐吓到心悸的感觉依旧残存,长久无法平息。
其实白知鹤根本没这样对过他,因为纪岁安从来都没能找到一个能打开窗户的小房间,这一切只是他造出来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