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ley撑起嘴角,摇了摇手:“再见。”
纪岁安跟着白知鹤刚踏出一步,忽然间又返回来。
“这里有没有钳子这一类的东西?”
Bailey感到疑惑,但他还是如实回答:“应该有我去找找。”
很快他找回来一把钢丝钳递给了纪岁安。
纪岁安单腿蹲下,撩开左边的裤腿,露出一节雪白纤细的脚踝,上面挂着一条坠着红宝石的金色细链,颇显得有几分旖旎。
他将钳子放在坠着红宝石的链条中间,用力一按,剪断了。
“这个应该可以换一点钱。”纪岁安将它放在Bailey的手中:“先拿去给你奶奶治病吧,多余的可以上学,可以买一架钢琴。”
Bailey愣住了,连忙推辞:“不用了,我不能要这个。”
“拿着吧。”纪岁安往他手里一放立马松手往后退:“这是我给你的谢礼,没有你我今天可要伤心死了,来的路上遇到一只不爱理人的大肥猫。”
Bailey不合时宜的被逗笑了,可看到白知鹤立马收了笑,凑过去小声的问他:“他真的是来接你回去的吗?”
“当然了。”纪岁安不置可否,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有缘再见了。”
——
车内的气氛极其沉默,纪岁安上车的时候裤腿被水溅湿了,贴着皮肤有点难受。
白知鹤抽出几张纸巾,把他的鞋脱了,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用纸巾隔在裤子与皮肤的中间,又抽了几张放在裤子外面吸水。
“为什么要给他。”白知鹤握着他的脚腕,低头看着纸巾,听不出什么情绪。
“因为没钱啊。”纪岁安看着鞋上面的水珠,淡淡的回答道:“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白知鹤不说话,将他的脚放在手心,用手心的温度给他暖着,大拇指慢慢磨蹭着他的脚踝。
纪岁安感到不舒服,想要收回去却被强制拉住,双手包住他的脚不让他有一点挣脱的机会。
纪岁安无语地看着窗外,发现这并不是回去的那条路。暴雨没有一丝想要停下来的迹象,雨刮器开到最大都很难能看清路,此时上山的确不安全。
车停在一处地下车库 ,白知鹤搂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兜住他的屁股直接把他抱下来。
“你松手,我自己能走!”纪岁安面红耳赤,这地下车库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如果被看见了他就没脸见人了。
白知鹤松手颠了一下,又单手接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护住他的腰。
“……无耻”纪岁安咬着牙骂出一句。
白知鹤依旧不说话,周身气压低沉,即使面无表情但纪岁安仍然感觉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就等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发泄出来。白知鹤单手抱着他进了电梯,打开门是一间大概300平的公寓,平常他不住在这里,只有过来办事情时在这边睡一晚上,日常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房子也是每周固定有人来打扫。
纪岁安被放到床上,白知鹤给他脱了外套,又找来一身家居服,想要带着他去洗澡。
“你别碰我。”纪岁安心里也憋着一股火,难得有的好心情在看到门口两个保镖时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一路上还被甩脸子,凭什么!被强迫的是他,被看冷脸色的也是他,他还没这么贱愿意被别人甩脸色。
白知鹤深深看了他一眼,将衣服给他就走了。
……更气了,心里有一团火发不出来。
纪岁安拿着衣服发现没有拖鞋,他又不知道这里的备用拖鞋在哪里直接赤脚踩着地板进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