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鹤将手铐给他带上,另一端钉在沙发底下的地板上。
纪岁安突然感觉嗓子很干,他看了一眼早就被喝完的那杯水,明白了一切。
忽然间像是丧失了全身的力气,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了。体内深处开始窜上来一股痒,若有若无的挠着他的体内各处,像是有一个极其妩媚带着面纱的人拿着一张香气扑鼻的手帕轻轻拂过一样。
纪岁安仰起头看着他,眼里藏着一团雾,声音如风中摇曳的烛火:“你怎么不去死。”
“后悔那天没杀了我?”白知鹤低头距离他两厘米,呼吸炙热,仿若深渊里的漩涡:“得了吧,纪岁安,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也做不到。”
纪岁安用那只铐着锁链软绵绵的手摸着白知鹤的侧脸,充满了悲戚:“你还不如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欺辱我。”
“没事的宝宝。”白知鹤亲了他一口起身理了理衣服:“我很快就回来。”
他走时将门锁上了。
电影中的剧情还在继续,男人的呻吟像是隔了一层海水,传到纪岁安的耳朵里糊了一层极厚的滤镜。
他全身没有力气,热的想要撕开全身的衣服,体内的那股痒越来越明显,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大脑,让纪岁安恨不得被人狠狠蹂躏一番。
他竟然敢这样作贱我!
如石破惊雷,纪岁安清醒了一瞬,奋力滚下沙发,磕在冰冷的瓷砖上。
随即他的意识又被药物吞噬。
热,难受——
纪岁安蹭着地板,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体内无名的痒。
手指无意识的揉搓下面挺立的rou///柱,不知轻重的掐红一大片,可还是不对。
纪岁安扭着身体尽可能贴紧冰凉的地板,不小心撞在茶几边。
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像是终于找到了解药,一头攮在茶几拐角。
剧烈的疼痛盖过脑子里的痒,纪岁安想起那张报纸,又狠狠往茶几边撞了几下。
他浑身颤抖,疼的发不出声音,脑子里有一把双头锯,一头拉向无边的深渊,一头拉向无法呼吸的痛苦。可药物作用仍然在,身体越来越热,额头上的水不知道是血还是汗。
眼前糊着血,他费力睁开眼睛正好看看荧幕上的男人后面塞了一条尾巴,四肢着地学狗叫,西装男随手扔到地上一块肉,男人爬回去,“汪汪汪”的叫着舔西装男的鞋。
纪岁安眼前晃着重影,泛上一股呕吐感,他闭上眼睛,费力的抬头,猛的砸向地面。
白知鹤出去后心里有些不安,开始后悔听信朋友的话,可事已至此,已经不能反悔了。
他书房处理工作,突然手抖摔了那支他用着最习惯的钢笔。
“怎么样?”恰好此时朋友的信息传来。
“按照我发给你的片子来是不是成效显著?”
白知鹤心慌的来不及回复他的信息就连忙去影室。
打开门的时候钥匙掉在地上,他强按着心中的不安,捡起钥匙插进钥匙孔。
门打开,电影还在继续,沙发是背着他看不见人,可他很快就看见地上蜷缩起来的那双脚。
再靠近一点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他整个鼻腔,再往前走两步,白知鹤就看到一地刺目的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