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如:“你现在当然不需要啦,十年过去,小知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只能认命给你当弟弟。”
应知闻言,悄悄和路悬深对视,眨了眨眼,意思是“还能当男朋友”,路悬深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也不知道意会到了没有。
话题进展到这里,路清如顺带讲了兄弟俩的许多趣事。
付母啧啧赞叹:“要我说,悬深带娃的水平,一点也不输我们这些长辈,赶明儿自个儿当爹了,肯定一下就能上手。”
路悬深打断了她,示意自己要去接个工作电话。
应知也借口去趟洗手间,他下意识地想要逃开这个空间,逃开他们谈论的这些话题。
应知在走廊尽头找了个无人角落,塞上耳机,靠在墙上听音乐,等到心里那些翻涌的情绪都下去了,才重新往包间走。
门推开一条缝,饭桌上只剩下路清如、付母和付苡安三位女士,付父不在,可能抽烟去了。
应知正要进去,突然听到付母问:“说句实话,你觉得我那个表外甥女怎么样?”
他手一顿,悬在门把上。
紧接着听到路清如说:“是个好姑娘,工作上能分忧,健康方面能解忧。”
付母:“你家悬深正好就需要这么一朵解语花嘛,不过我外甥女就一点不太好,性格太要强了,精力都拿去拼事业,她前男友就是嫌她不顾家,才和她分手的。”
路清如:“悬深从小就独立,不喜欢被人粘着,未来找伴侣,肯定也喜欢那种注重个人空间的,不然整天腻在一起,多累啊,他那么忙的人,吃不消的。”
付母:“那这俩孩子绝配啊,我看我表外甥女对他挺上心的,就是不知道你家悬深有没有那个意思。”
久未说话的付苡安撇撇嘴:“妈,你又开始乱点鸳鸯谱了。”
付母不悦:“你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你也是个不省心的。”
眼见付母要开始训女儿了,路清如赶忙扯回话头:“有个事我一直没说,咱们在A国最后一次聚餐之后,国内晚上十一二那会儿,我打电话给悬深,他语气那个不耐烦哟,好像被我坏了好事一样。”
付母好奇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路清如:“然后我就留了个心眼,第二天联系了一下你表姐,你猜怎么着,你表姐说她家姑娘一晚上没回家,走之前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付母噗嗤一声,发出心领神会的笑。
路清如:“唉,我也不是故意揣测人家黄花大闺女,但事赶事的,你说叫我怎么不期待?这话我也是等他们男的都走了才好说。”
付母:“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儿女都是债嘛,你非得等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才算还完,娶妻这块还不能太随便,需要你亲自来把关,像你家悬深这样的,配个能拿得出手的天仙才行,也就是我那表外甥女了。”
路清如摆摆手:“其实我的要求也没这么高,也不在乎什么面子,只要有个能和他互相扶持的女孩,或者留个后,不至于孤独终老就行。”
这场对话并未持续太久,应知站在门口,却觉得腿脚有些发麻。
也不知道清如阿姨说的是哪一天,上周二,路悬深的确短途出差,一夜未归。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瞎琢磨,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如果路悬深想与何小姐发生点什么,早就该发生了。
所以让他感到喘不上气的,大概是清如阿姨满怀期待的样子。
这时,路悬深接完电话回来了,从后面搭住应知的肩膀:“怎么一个人在门口?偷看什么呢?”
路悬深顺势朝门缝里看过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