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泥?”她又喊了一遍,这次面带疑惑。
她没看错啊,宋泥干嘛这副表情看着自己?
宋慈逆气笑了,这个土气的名字他不想再听第二遍。
尤其是从她嘴里。
宋慈逆虎口恰住她下巴,五指用力,将她挤成了金鱼嘴。
“再喊一遍,宋慈逆。”他声音哑哑的。
泛着水光的唇嘟起,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明意有些不舒服,一巴掌直接将他胳膊拍到一边,没有丝毫不客气。
“好烦!你干嘛,快点给我洗澡啊,宋泥。”
她喝醉了酒,将眼前的人认成了宋泥,或者说宋慈逆从来就没有在她心中停留过。
宋慈逆有些神经质地盯着她看,那自己算什么?
丢失了记忆的宋泥,难道就不是自己了吗?
“你到底怎么啦”一颗脑袋探到他眼前,beta眼神好奇中带着丝担忧。
宋慈逆站起身,打开浴缸的智能开关,神色淡淡:“你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浴缸的会自动调节适宜人体的温度,以及合适的水量。
他刚迈了几步,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宋慈逆连忙转身察看。
“快点!你不帮我洗,我就一直拿水弄湿你!”她气呼呼的,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
迎面扑来水珠,沾湿了他的头发,宋慈逆被她的孩子气搞得无奈,可又觉得有些新奇。
她从没有对自己展露出这样的一面。
洗干净后,明意整个人昏昏欲睡,歪歪斜斜地倚在他肩膀上。
可宋慈逆却格外精神,像是刚做完负重训练,满头大汗。
他有些低估自己的忍耐力了。
“明意?”他将人揽进怀里时才真切感受到,她身子软得不像话,温顺地贴着,轻得几乎没重量。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半湿,黏在身上呈半透明状,他一开始还在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肌肤,可慢慢意识到明意已经睡了过去,便逐渐放肆起来。
被温热的肌肤挨着的地方,如火燎般烫,他全身都要烧了起来。
他告诉自己要放松习惯。
从明意的反应来看,自己以前应该经常这样做,所以现在的自己也要慢慢习惯才是。
其实有这样一个妻子,也没什么麻烦的,对吗?
他此时才有些理解,为什么有的部将军官会选择早早结婚。
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宋慈逆目光幽幽地坐在床边。
他喜欢看着她,尤其是喜欢看她闭着眼睛的时候,可以任由他的目光摩挲打量。
宋慈逆目光落在明意后颈处,光滑细腻的皮肤上什么也没有。
没有腺体,自然也没有信息素。
有些可惜,毕竟只要将信息素注入腺体,这个Omega就会彻底属于自己,甚至随着时日增长,omega对alpha会越发依赖。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beta也对信息素产生反应呢?
一个危险又自私的念头,悄无声息地从心底冒出,连宋慈逆自己都吓了一跳。
明意半夜口渴得厉害,起身打算去接杯水喝。
一睁眼,被眼前的黑影吓得半死。
黑影靠近了些,担心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灯被打开。
是宋慈逆,明意缓了口气,紧接着意识到不对劲:“你在干什么?你坐在我床边看什么?”